他看著傅辭淵，眼裡帶著一點亮光。
“哥，你說到時候我們不還回去了唄，”他說，“留下來給我當女朋友。我第一眼就挺喜歡的，用起來也夠順手，欺負也不心疼。”
他頓了頓，像是想到了什麼更有趣的事。
“就算肚子弄大了也無所謂，”他說，“再丟回去還給林驚蟄，讓他養著。多好。”
他說完，看著他哥，等他哥的反應。
傅辭淵站在原地，他看著自己這個弟弟。
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弟弟。
二十二歲，長得漂亮，腦子聰明，從小就受寵，想要什麼有什麼。
他一直覺得自己這個弟弟挺好的，現在他看著這張臉，忽然有點不認識。
“傅辭深。”
他的聲音很壓抑。
傅辭深“嗯”了一聲。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傅辭深眨眨眼。
“知道啊，”他說，“一個女人嘛。又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用用怎麼了？”
傅辭淵沒說話。他想起剛才房間裡那張臉，全是淚，也不知道哭了多久。
在他眼裡，那是絕望。
在他弟弟眼裡，那是“可愛”“像小貓”“欺負也不心疼”。
他忽然有點想抽根菸，但身上沒帶。
他站在原地，看著自己弟弟那張無辜的臉。
“你回去睡覺。”他說。
傅辭深愣了一下。
“那她……”
“我處理。”
傅辭深看著他哥的表情，終於意識到今天可能討不到好了。
他撇撇嘴，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他又回頭。
“哥，我是認真的啊，”他說，“她真的挺好的。你要是不留，我就帶走了。”
傅辭淵沒理他，門關上了，他站在原地，腦子裡亂成一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