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送時苒離開,卻並無大礙。
她只是一個被綁來的受害者,沒人會費心追她。
她需要一個合適的地方養身體。國內有醫院,有醫生,有她能安心養胎——不,養傷的地方。他給她一大筆錢,讓她安置好自己,直到恢復。
他只需要時間想怎麼和她坦白。
莫沉以為,把她送回國內就夠了。
給她錢,讓她活下去,等他想好怎麼開口。
他不知道,國內對她來說才是真正的深淵。
那些人在等她。
陳南希,林驚蟄,還有那些他根本不知道名字的人。
那些愛她的人,恨她的人,想要她的人,想要毀掉她的人。
她回去之後會面對什麼,他想象不到。
兩個人就這麼沉默著。
時苒看著窗外。
莫沉看著她。
窗外的天又暗了一些。熱帶的天黑得快,剛才還有點亮光,現在已經完全暗下來了。遠處有燈亮起來,是園區的探照燈,慘白的光柱在夜色裡掃來掃去。
屋子裡沒有開燈。
只有走廊裡透進來一點微弱的光,在地板上落成一道細細的亮痕。
莫沉坐了很久。
久到時苒以為他走了。
然後她感覺床墊動了一下,他爬上來了。
從後面靠過來,手臂環過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他的胸口貼著她的後背,暖的,熱的,心跳咚咚咚地敲在她背上。
時苒僵了一瞬,但她沒有掙扎。
太累了。
掙扎不動了,而且掙扎有用嗎?
莫沉也沒有動。
只是那麼抱著她,把下巴抵在她發頂,聞著她頭髮上淡淡的、醫院消毒水混著的味道。
(哥妹組不讓寫了,總之關注神秘作者發來的內容吧,此處省略一些細節)
窗外探照燈的光掃過去,又掃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