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門三煞站在旁邊,不知道該幫誰,喪心抱著鬼頭刀,嘴裡嘟囔:“這……這是什麼情況?咱們到底幫誰啊?”喪膽撓了撓頭,一臉懵:“老大,要不咱們先跑吧?這架勢,咱們上去就是送死啊!”喪魂最機靈,已經悄悄往門口挪:“跑什麼跑!咱們得趁亂搶線索,這才是正事!”
陸小鳳看著亂成一團的聚英樓,嘴角勾起一抹笑,手裡又摘了片梧桐葉,輕輕一拋,葉片飄在空中,正好擋住了一道飛過來的劍氣。他轉身走向樓外,嘴裡還哼著小曲:“江湖啊江湖,真是比戲臺還熱鬧。不過嘛,好戲還在後頭呢。”
聚英樓外,衡山的霧氣更濃了。楚驚鴻和黑衣大漢的打鬥已經到了白熱化,銀絲軟劍纏住重劍,楚驚鴻手腕一翻,黑衣大漢的重劍竟被震得脫手飛了出去,插在柱子上,嗡嗡作響。
黑衣大漢見勢不妙,轉身就想從窗戶跳出去,卻被朱乙攔住了去路。朱乙手裡拿著個彈弓,彈弓上搭著顆石子,笑嘻嘻地說:“大哥,別急著走啊。我這石子還沒打出去呢,你要是走了,我的‘絕活’可就白練了。”
黑衣大漢看著朱乙手裡的彈弓,氣得差點吐血,他堂堂“至尊”的手下,竟然被一個拿彈弓的小子攔住?他猛地揮出一掌,掌風帶著凌厲的勁氣,朝著朱乙打過去。
朱乙卻像只靈巧的猿猴,往旁邊一跳,躲開了掌風,手裡的彈弓也鬆了弦。石子“嗖”地飛出去,不偏不倚,正好打中黑衣大漢的膝蓋。黑衣大漢悶哼一聲,單膝跪地,臉色變得慘白。
楚驚鴻趁機上前,銀絲軟劍架在黑衣大漢的脖子上,語氣冰冷:“說!‘至尊’到底是誰?他讓你散佈謠言,到底想幹什麼?”
黑衣大漢咬著牙,不肯開口。楚驚鴻也不急,劍尖輕輕一挑,劃破了黑衣大漢的衣領,露出裡面一塊黑色的紋身——紋身是個詭異的“尊”字,周圍還纏繞著蛇一樣的圖案。
“果然!”楚驚鴻眼神一凝,“‘至尊’的人果然都帶著這種紋身。朱堂弟,你看著他,我去追喪門三煞,他們手裡可能有‘至尊’的其他線索。”
朱乙點頭,手裡又摸出個彈弓,笑嘻嘻地對黑衣大漢說:“大哥,別亂動哦。我這石子可不長眼,要是打中你的‘尊’字,可就不好了。”
楚驚鴻剛走出聚英樓,就看見喪門三煞正鬼鬼祟祟地往巷子裡鑽,手裡還抱著個包袱。他身形一閃,已擋在三煞面前,銀絲軟劍在手裡轉了個圈,笑著說:“三位這是要去哪兒啊?不是說要搶線索嗎?怎麼現在要跑?”
喪心嚇得一哆嗦,手裡的包袱掉在地上,裡面滾出幾塊碎銀子和幾塊沒吃完的糕點。“我……我們不是跑!我們是……是去探路!”喪心結結巴巴地說,眼神卻不停地往巷子深處瞟。
楚驚鴻看著地上的碎銀子和糕點,忍不住笑了:“探路?帶著糕點探路?你們是去搶線索,還是去郊遊啊?”
喪膽撓了撓頭,一臉認真地說:“我們……我們怕路上餓,所以帶了點吃的。要是搶到了線索,還能邊吃邊分贓呢!”
喪魂最機靈,已經悄悄把手伸向了袖子裡的暗器,嘴裡還說:“楚兄,你別逼我們!我們也是被逼的,要是不跟著黑衣大漢幹,‘至尊’會殺了我們的!”
“‘至尊’?”楚驚鴻眼神一冷,“你們知道‘至尊’是誰?”
喪魂猶豫了一下,點頭:“知道一點。他是江湖上最神秘的人,掌控著冰人館、青竹幫、黑風寨……好多勢力。黑衣大漢說,只要幫我們搶到朱一吾,就讓我們加入‘至尊’的勢力,以後就能橫著走了。”
“橫著走?”楚驚鴻笑得更冷了,“我看你們是想‘躺著走’吧?”他話音剛落,銀絲軟劍已經揮出,劍氣把喪魂袖子裡的暗器打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喪門三煞嚇得魂飛魄散,喪心直接跪在地上,抱著楚驚鴻的腿:“楚兄,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過我們吧!”喪膽也跟著跪下,嘴裡不停地說:“我們只是小角色,求你饒了我們吧!”喪魂最沒骨氣,已經嚇得哭了起來:“我們以後都聽你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楚驚鴻看著這三個貪生怕死的傢伙,心裡有了主意。他收起銀絲軟劍,語氣放緩:“想活命,也不是不行。你們去幫我做件事——到江湖上散佈訊息,說黑衣大漢已經被我抓住了,‘至尊’的人正在往聚英樓趕來。只要你們把訊息傳出去,我就放你們走。”
喪門三煞一聽能活命,連忙點頭:“好!我們這就去!保證把訊息傳得滿江湖都知道!”
看著喪門三煞連滾帶爬地跑了,楚驚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這只是開始——“至尊”不會善罷甘休,衡山的這場風波,才剛剛開始。
聚英樓裡,陸小鳳又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杯熱茶,遞給楚驚鴻:“楚兄,辛苦了。不過你別高興得太早,‘至尊’的人肯定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咱們得做好準備。”
楚驚鴻接過茶,喝了一口,眼神變得深邃:“我知道。不過既然他們想來,那就讓他們來吧。我倒要看看,這個‘至尊’到底有多厲害。”
朱一吾也走了過來,看著楚驚鴻和陸小鳳,眼神里滿是感激:“楚兄,陸兄,謝謝你們。要不是你們,我恐怕早就被他們搶走了。”
“謝什麼?”陸小鳳笑著拍了拍朱一吾的肩膀,“江湖人幫江湖人,這是應該的。再說了,我可是很期待這場‘大戲’呢,看看‘至尊’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