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情俠錄》第16章 寇仲放棄強攻,石之軒與左冷禪密謀(2)

作者:清秋狂歌·7個月前

程靈素關掉灶火,用布巾擦了擦手,接過令片仔細看:“現代說‘文物認主,紋顯秘蹤’,這令只對你有反應,還總在關鍵時候顯字,說不定你和燕南天舊部有淵源。之前陸小鳳先生說,燕南天的舊部在西域守護聖火臺,這令上的字,或許是在指引咱們‘先救流民,再尋舊部’。”

薛冰提著個竹籃走進來,裡面裝著剛採的清心草,葉子上還沾著晨露:“喬峰大哥傳來訊息,寇仲和宋玉致已經帶著迷蹤粉混進礦洞了,讓咱們把解蠱湯送到破雲寺,透過密道遞進去。對了,石青璇姑娘找到的密道圖,標註著礦洞有個‘機關房’,裡面藏著東廠的‘化骨粉’總閘,得派個人去毀掉,不然流民救出來也危險。”

“我去!”小昭立刻舉手,把聖火令揣進護心鏡裡,“我的聖火令能感應機關的玄鐵,比現代‘金屬探測器’還管用,肯定能找到機關房!”

程靈素點點頭,從藥箱裡拿出個小瓷瓶,遞給她:“這裡面是‘避塵散’,撒在身上能防化骨粉,現代說‘探險要帶急救包’,你可別像上次在武當那樣,莽撞行事。”

小昭接過瓷瓶,用力點頭,心裡卻像揣了只兔子——自從知道自己可能和太子遺孤有關,她總覺得身上多了份責任,不再是那個只會跟在冰人館眾人身後的小丫頭了。

破雲寺裡,寇仲和宋玉致已經換了流民的衣服,臉上抹了灰,手裡提著裝解蠱湯的木桶,跟著徐子陵往密道走。密道里又黑又潮,石壁上滲著水珠,滴在地上發出“嘀嗒”聲,像在為他們的行動打節拍。

“前面就是流民關押點了,我去引開看守,你們趁機送解蠱湯。”宋玉致壓低聲音,從袖裡掏出枚“煙霧彈”——是薛冰教她做的,用艾草和硫磺混著乾柴末,扔在地上能冒出濃煙,比現代“煙霧報警器”還管用,卻不會傷人。

寇仲點點頭,攥緊手裡的木桶,心裡的愧疚像密道里的潮氣,漫得滿溢——昨天還想著強攻,今天才明白,真正的“霸業”不是拿下多少城池,而是讓這些受苦的百姓,能喝上一口熱湯,睡個安穩覺。

宋玉致悄悄摸到看守的身後,把煙霧彈扔在地上,濃煙瞬間瀰漫開來。看守們嗆得直咳嗽,亂作一團,寇仲和徐子陵趁機衝進關押點,把解蠱湯一碗碗遞到流民手裡。流民們眼神空洞,像丟了魂,喝了湯後,眼裡漸漸有了神采,有人認出寇仲,顫著聲喊:“是……是蘇州救過咱們的寇將軍!”

就在這時,密道外傳來腳步聲,是東廠分舵的總管帶著人趕來,手裡的鎖魂鏈在火光下泛著冷光:“寇仲,敢壞魏公公的大事,今天就讓你和這些流民一起陪葬!”

寇仲把宋玉致護在身後,拔出腰間的劍:“現代說‘邪不壓正’,你們用流民當苦力,用攝魂香害人,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

雙方剛要動手,密道深處突然傳來“轟隆”一聲,小昭跑了出來,臉上沾著灰,卻笑得燦爛:“機關房的化骨粉總閘被我毀了!程靈素姐說‘破壞反派核心裝置,才能釜底抽薪’,他們沒底牌了!”

東廠總管臉色大變,剛要下令撤退,就被喬峰帶著丐幫弟子堵住了退路。喬峰手裡的打狗棒舞得虎虎生風,棒尖直逼總管的胸口:“現代說‘警察抓小偷,天經地義’,你們東廠在江南作惡多端,今天該算總賬了!”

混戰中,石青璇抱著太子府的琴趕來,指尖撥動琴絃,音波震得東廠弟子耳膜發疼,手裡的刀紛紛掉在地上。陸小鳳晃著酒壺,從暗處跳出來,酒壺裡的酒灑在東廠弟子身上,竟帶著“迷蹤粉”的功效,讓他們暈頭轉向,像沒頭的蒼蠅。

沒一會兒,東廠的人就被制服,總管被綁在柱子上,嘴裡還在叫囂:“魏公公不會放過你們的!聖火令碎片……碎片還在礦洞最深處,你們拿不到的!”

寇仲走到他面前,眼神冷得像冰:“我們要碎片,是為了保護太子遺孤,不讓魏忠賢得逞;而你,不過是他手裡的一把刀,遲早會被他丟棄。現代說‘識時務者為俊傑’,你要是說出碎片的具體位置,或許還能留條活路。”

總管看著周圍怒視他的流民,又看著寇仲堅定的眼神,突然像洩了氣的皮球,耷拉著腦袋:“碎片……碎片藏在礦洞的‘聖火臺模型’裡,那模型是用青紋石雕的,只有用太子府的琴音才能開啟。”

夕陽西下時,眾人終於在礦洞深處找到聖火臺模型,石青璇抱著琴,指尖撥動,琴音悠揚,模型的底座緩緩開啟,裡面躺著塊巴掌大的聖火令碎片,泛著淡金的光。小昭把自己的令片遞過去,兩塊令一接觸,竟發出“嗡”的輕響,拼合成完整的聖火令,令身顯露出清晰的聖火臺地圖,還標註著“燕南天舊部在崑崙驛站”的字樣。

破雲寺的庭院裡,流民們喝著熱粥,臉上有了笑容;喬峰安排丐幫弟子護送他們去安全的地方;程靈素在給受傷的弟子包紮;陸小鳳和薛冰坐在槐樹下,分享著剩下的醒神糕;寇仲和宋玉致並肩站著,看著夕陽染紅天際,他輕輕握住她的手:“以後,我再也不會讓你擔心了,咱們一起護著江南百姓,護著這來之不易的安穩。”

石青璇抱著太子府的琴,走到小昭身邊,笑著說:“你的聖火令,是開啟西域聖火臺的鑰匙,也是找到太子遺孤的關鍵。或許,你的身世之謎,也藏在西域的風沙裡。”

小昭摸著完整的聖火令,心裡既期待又忐忑。陸小鳳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現代說‘每段旅程都有意義’,不管你的身世是什麼,冰人館永遠是你的家,我們都會陪著你。”

夜色漸深,霧又起了,裹著破雲寺的燈火,把聖火令的光映得溫柔。遠處的東廠據點,魏忠賢坐在案前,手裡攥著密報,上面寫著“杭州分舵被破,聖火令碎片被寇仲與冰人館奪走”。他把密報揉成一團,扔進火裡,眼裡閃過狠光:“通知左冷禪,讓他在崑崙驛站設伏,就算搶不到聖火令,也要把太子遺孤和冰人館的人,都留在西域!”

火裡的密報燒得噼啪響,像在為即將開啟的西域之行,敲著不安的前奏。

破雲寺的燈還亮著,映著眾人的笑臉,映著完整的聖火令,也映著小昭眼裡的迷茫與期待——西域的路還很遠,太子遺孤的線索還藏在風沙裡,但她知道,有冰人館的夥伴在,有寇仲和宋玉致的守護,就算前路佈滿荊棘,她也不再害怕。

江湖的霧,才剛散了一角。而屬於他們的故事,還在藉著燈火,繼續往下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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