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情俠錄》第5章 腐心劍襲冰人館 純心破毒擒偽俠(1)

作者:清秋狂歌·7個月前

客棧的門還沒卸栓,“鐺”的一聲脆響突然炸響——不是撞門,是兵刃劈在門框上,木屑飛濺,像驚雷劈碎了清晨的靜。

石破天第一個醒。他抱著半塊麥餅睡在門邊,聽見響就蹦起來,嘴裡還嚼著餅渣:“誰啊?大清早砸門,不怕崩了手?”

門外傳來獰笑,是嶽不群的聲音,沒了半分華山掌門的儒雅,只剩陰狠:“冰人館的鼠輩,出來受死!把麒麟佩交出來,饒你們全屍!”

程靈素“噌”地坐起來,藥箱“啪”地彈開,她抓起包白花花的解毒粉:“是嶽不群!帶了腐心粉淬的劍,大家小心——這老狐狸比鬧鐘還準時,說清晨來就清晨來,半點不拖。”

喬峰已經衝出去了。打狗棒在手裡轉了個圈,門“吱呀”被他一把推開,冷風裹著腥氣灌進來——數十名東廠弟子湧在門口,黑衣服蒙著臉,手裡的長劍泛著黑紫色,劍風掃過,連空氣都帶著腐味。

“攔住他們!”喬峰喊。

守門的丐幫弟子舉著青竹杖衝上去,可剛碰到劍風,就“撲通”倒了——腐心粉的毒氣太快,沾著就軟,像被抽了骨頭,一名弟子掙扎著喊:“這毒…比程姑娘的麻癢粉還狠!”

嶽不群衝在最前,青布長衫飄得像鬼,手裡的劍直撲程靈素的藥箱:“先毀了你們的解藥,看你們怎麼扛!”劍刃帶風,離藥箱只剩半尺,寒光都映在了程靈素的藥瓶上。

“不準碰!”

石破天比風還快。他抱著藥箱撲過去,像護著寶貝似的把藥箱摟在懷裡。腐心粉的毒氣裹過來,他卻沒倒——純真心脈從他身上散開來,像層透明的暖罩,把毒氣擋在外面,連頭髮絲都沒沾到。他皺著眉,臉憋得通紅:“你這劍好臭!比程姑娘的苦膽粉還難聞,燻得我想扔麥餅!”

程靈素眼睛亮了,手裡的解毒粉“唰”地撒出去,落在倒地的丐幫弟子身上:“好小子!你這純真心脈,比現代的N95還靠譜,活體防毒面具啊!”她又摸出瓷瓶,“快喝解毒劑!別讓毒氣攻心,這玩意兒能扛半個時辰!”

嶽不群愣了。他沒想到這傻小子能抗住腐心粉,劍勢頓了頓,罵了句“礙事的東西”,揮劍就劈石破天的胳膊——想先斬了這顆“釘子”。

“鐺!”

玄鐵劍突然橫在中間。布裹著的劍身沉得壓人,嶽不群的劍被震開,劍身上的腐心粉簌簌往下掉,落在地上“滋”地冒白煙。楊過站在石破天身邊,玄鐵劍斜指地面:“嶽不群,你的辟邪劍法,還是這麼脆。”他眼神掃過嶽不群的左肩——那裡有個舊傷,是第九卷練劍時留下的,脆得像薄冰,一震就疼。

嶽不群的臉瞬間白了。這舊傷是他的死穴,被楊過戳中,手都抖了。他想虛晃一招逃,小龍女卻繞到他身後,玉女素心劍的光淡得像霧,劍勢織成網,纏住他的腿:“你跑不了。過兒的劍盯著你的舊傷,我的劍纏著你的路——再動,劍就扎進你的經脈。”

嶽不群慌了,突然揮劍劈向房梁!

他想劈斷房梁砸下來,阻擋眾人。可房樑上“啪”地掉下來個布包,是程靈素昨天設的驅蟲散——被劍風劈中,粉末“唰”地散開,嗆得嶽不群直咳嗽,眼淚都出來了:“這是什麼鬼東西!”

“我的驅蟲散,比你的腐心粉溫柔多了。”程靈素笑,“至少不毒人,只嗆人。”

嶽不群見勢不妙,突然推了身邊兩名東廠弟子出去,自己轉身就往後門跑:“你們頂住!我去搬救兵!”

“想跑?”喬峰早守在後門,打狗棒一掃,正擊中嶽不群的腳踝。嶽不群踉蹌了一下,卻沒停,忍痛竄出門,往巷尾跑,只留下句狠話:“你們等著!東方教主不會放過你們的!”

“追嗎?”石破天舉著藥箱問。

陸小鳳搖了搖頭,匕首轉了個圈:“不用。他跑不遠,而且——”他指了指被喬峰抓住的東廠小頭目,“咱們還有‘活線索’。”

喬峰把小頭目按在地上,打狗棒壓著他的背:“說!魏公公把糧草藏在哪兒?聖火令還有一枚在誰手裡?”

小頭目本來還硬撐,可石破天湊過來,純真心脈無意間散了點過去,他只覺得渾身軟,連撒謊的勁都沒了,哆哆嗦嗦地喊:“我說!我說!糧草在秘道三層,派了倭寇毒兵看守,穿的防毒甲冑,普通兵器破不了!最後一枚聖火令…在東方不敗手裡,魏公公說那是開秘道三層的鑰匙!”

“跟之前的線索對上了。”喬峰鬆了口氣,把小頭目捆起來,“這小子比嶽不群老實,沒那麼多彎彎繞。”

程靈素走過來,用毒理試紙蹭了蹭小頭目腰間的令牌,試紙瞬間變紫:“腐心粉的毒源,跟魏公公的一模一樣。”她把試紙貼在客棧門板上,“證據又多了一條,魏公公想抵賴都不行。”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