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他又來了,還是用一樣的招數——拿孩子當籌碼。
不一樣的是,這次我沒在等誰下令,也沒人在背後捅刀。
我轉頭看周婉寧。
她正低頭調程式,碎花裙的袖子蹭到了灰,右手食指那道劃傷又裂開了點,滲出血絲。她沒管,手指還在敲。
“他在逼你單獨行動。”她低聲說,“別去市政廣場,那是陷阱。”
我知道。
可我也知道,我不可能不去。
但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一頭撞進去。他要我看崩潰,要我亂,要我犯錯。
這次不行。
我掏出揹包裡的軍用匕首,走到電視旁,用刀尖輕輕點了下螢幕,指著趙衛國的臉。
“這次,”我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咬實了,“我不會再讓他得逞。”
周婉寧抬頭看我一眼,眼神沉靜。
她合上電腦,站起身,拍了下裙子上的灰。“我們得搶在他前面。”她說,“找入口,查監控,盯他下一步。”
我點頭。
她把微型計算機塞進包裡,繞到電視背面,拔下一根資料線。“這臺機器還能撐一會兒,訊號殘留可能追蹤到轉發節點。”她抬頭看我,“你剛才用手電反射光,是想傳訊號?”
“萬一有人在看。”我說。
“有用。”她嘴角動了下,“你不懂高科技,但懂實戰。”
我沒接話。
遠處海面泛起金光,太陽己經升起來了。風吹過平臺,捲起幾片燒焦的紙屑。我最後看了眼電視畫面,那個計時器還在走。
71:41:58。
我轉身,背對朝陽,陰影落在腳下。
周婉寧站在我旁邊,兩人並肩,面向電視。
“先查訊號源。”她說。
“再查地鐵結構圖。”我接。
“他一定會漏一處。”
“我們就在那處等著。”
她點頭。
我摸了下左眉骨的疤,指尖觸到底下的凹痕。
。向方市城向飛,下一了拍膀翅,麵水過掠鳥海隻一,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