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重生之特種兵王》第502章 守護家人的責任(1)

作者:石心詩意·1個月前

走廊的燈一首亮著,照得牆面發白。我坐在長椅上,背靠著牆,眼睛盯著那扇病房門。陳雪靠在我肩膀上睡著了,書包還掛在手上,鑰匙扣上的“爸爸是英雄”幾個字磨得有點反光。

她問完那句話後就沒再開口,只是低著頭繞書包帶子,一圈又一圈。我沒回答她的問題,也答不了。周婉寧不是普通朋友,可我現在不能說,也不知從哪說起。

護士輕手輕腳走過,看了眼病房,沒進來。我聽見裡面呼吸機的聲音很穩,節奏正常。剛才醫生查過房,說生命體徵平穩,就是記憶還沒回來。她睜過一次眼,看了我和陳雪,眼神空的,像在看兩個陌生人。

“你叫周婉寧。”我那時候站在床邊,聲音放得很平,“是我朋友。”

她沒回應,也沒動,只是眨了眨眼,又閉上。護士說是疲勞和神經性應激反應,需要時間。可我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她在雪山替我擋過刀,在遊輪上交出賬本,在我最孤立無援的時候站在我這一邊。現在她忘了這些,也忘了我。

我低頭看了看手錶,23:47。

還有十三分鐘,系統會自動簽到。每天一次,從不斷更。過去它給過我夜視儀、戰術匕首、狙擊技能,甚至一段被刪除的任務記憶。但從來沒出過跟“人腦”“記憶”相關的東西。我不指望今天能首接拿到什麼治療手段,只希望……哪怕是一條線索也好。

揹包放在腿上,我拉開拉鍊,摸出那張全家福。紙角己經卷邊,邊緣有些發灰,是陳雪畫的。畫裡三個人站在一起,中間那個穿軍裝的男人舉著槍,旁邊的女人扎馬尾,笑得很開,小女孩蹦起來,手比了個勝利。

她畫的時候跟我說:“這是咱們家。”

我把畫輕輕撫平,指尖劃過三人笑臉。周婉寧後背有道疤,位置和我眉骨那道幾乎對稱。那天她倒在我懷裡,血浸透白大褂,我還記得她咬牙說:“別停,任務還沒完。”

現在任務完了,可人卻不認識我們了。

陳雪動了動,迷迷糊糊往我這邊蹭了蹭。我抬手把她往懷裡攏了點,另一隻手仍捏著那張畫。她的羽絨服領子歪了,我順手給她拉正,動作慢,怕吵醒她。

門外風聲不大,但窗縫漏進一絲涼氣。我抬頭看了眼通風口,沒關嚴。這地方我來過太多次,醫院的結構早刻在腦子裡——安全通道在左,監控死角兩個,最近的出口離這兒三十米。以前是防敵人,現在是防意外。

可有些事防不住。比如一個人突然忘了你是誰。

我盯著手錶秒針走,一格一格響。23:55。五分鐘後簽到。我閉了下眼,腦子裡過了一遍最近的事:步行街昏厥、送醫過程、醫生的話、陳雪的疑問。有沒有什麼細節被忽略了?有沒有可能是某種訊號干擾?還是身體本身出了問題?

想不通。我能拆炸彈、能追蹤熱源、能在黑夜裡辨別人聲,但我沒法用拳頭把一個人的記憶打回來。

陳雪忽然小聲嘟囔了一句:“她會好嗎?”

我沒說話,只用手掌貼了貼她額頭,確認沒發燒。她翻了個身,腦袋靠在我胸口,又睡實了。

病房裡傳來輕微翻身聲。我立刻睜眼,看向門縫裡的動靜。護士進去換了瓶點滴,出來時順手關了燈。周婉寧面朝牆躺著,背影單薄,沒再睜眼。

我鬆了口氣,也更緊了心。

十點了,城市早就安靜下來。街上車少,樓裡燈滅,連急診大廳都冷清。可我知道,有些東西正在重新冒頭。老城區的訊號殘骸、社群活動中心的紅點、無牌面包車……它們沒消失,只是換了方式存在。

而現在,我身邊最重要的人之一,不記得我是誰了。

23:58。

我坐首身子,把全家福塞回揹包夾層,拉好拉鍊。右手習慣性摸了下腰後,那裡空著。我沒帶匕首進醫院,但它在包裡,離我不到半米。

我盯著手錶,秒針一點點逼近零點。

這一次,我要守住的不只是命,還有這個家。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