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周婉寧都沒動。
“我欠你們的,會用別的方式還。”他說完,沒再看鏡頭,而是微微側頭。
畫面緩緩移動,掃向房間角落。那裡原本是監控盲區,現在一隻手從陰影裡伸出來,舉著一塊白板。字是手寫的,黑筆,很用力:
‘’她知道什麼時候發生‘’
影片戛然而止。
屋裡一下子靜了。空調外機嗡嗡響,窗外傳來小孩踢球的聲音。
我看了眼周婉寧,她正盯著最後一幀截圖,眉頭鎖死。
“查這塊白板。”我說,“筆跡、紙板材質、拍攝角度,全部拆解。我要知道它是在哪個房間拍的,幾點拍的,誰寫的。”
她點頭,手指己經在新建分析任務。
“還有,”我走到陽臺,掀開窗簾一角往下看,“通知老李,加派一個人守雪兒教室後門。另外,把家裡舊手機改裝成移動攝像頭,裝在窗臺和陽臺欄杆上,用離線模式錄影。”
“你不報警?”她問。
“報了。”我回頭,“十分鐘前己經把影片作為恐嚇證據上傳公安備案系統,申請了臨時人身保護令。但他們能做的有限——人在監獄,影片沒首接違法內容,法律程式要時間。”
“所以我們在等?”
“不。”我坐下,盯著電腦螢幕,“我們在防。他們現在不出手,是因為我們在明處,他們在暗處。可一旦他們覺得我們鬆了,就是動手的時候。”
陳雪不知什麼時候站在臥室門口,手裡攥著那張“爸爸是英雄”的鑰匙扣。她沒哭,但嘴唇有點抖。
“爸爸……那個‘她’是誰啊?”
我走過去,蹲下,平視她。“不知道。但不管是誰,只要你想,爸爸就會在。”
她點點頭,小聲說:“我能看看床底嗎?還有衣櫃?”
“當然。”我陪她一間間檢查,手電照進去,角落清清楚楚。她這才爬上床,把被子拉到下巴,眼睛還睜著。
我給她關燈,留了盞小夜燈。
回到客廳,周婉寧還在查IP軌跡。
“初步判斷,傳送終端接入的是看守所後勤辦公區的無線節點。”她說,“許可權不高,但能聯網。奇怪的是,這個節點平時只用於物資登記,沒人會用來傳加密檔案。”
“有人幫他。”我說。
“要不要聯絡你在部隊的老關係?看看能不能調監區監控?”
“不用。”我搖頭,“現在每一步都得合法。我不想讓雪兒以後聽到‘我爸又犯事了’這種話。”
她看了我一眼,沒說話,繼續敲鍵盤。
我坐到沙發上,面前攤開筆記型電腦,影片最後一幀還停留在螢幕上。那隻手,那塊白板,那個“她”字的末筆拖得很長,像一道劃痕。
我右手指節輕輕叩著桌面,一下,一下。
。閉沒睛眼,著坐我。更得攥扣匙鑰把,個了翻上床在兒雪,碼令指蹤追錯除臥次在寧婉周。睡人沒裡屋
。到能就手隨,裡格暗頭床在首匕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