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了下桌子，螢幕切換，出現一張城市管網圖，七個紅點閃爍，標著倒計時。
【水域測試倒計時：71小時58分】
我死死盯著那串數字，腦子飛速運轉。72小時，正好夠它爬到預定位置，完成部署。
“你想毀掉一個城市？”我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他看著我，眼神彷彿在看一個老朋友。“不是毀掉，是重建。舊的規則太軟，需要一場硬清洗。而你們——”他頓了頓，“只是見證者。”
我說：“你想錯了。”
他挑眉。
我站首了些，右腿還在抽搐，但我穩穩地撐住了。“你想毀掉一個城市？我偏要守住它。”
周婉寧側頭看了我一眼，我沒看她，但能感覺到她的存在。
她慢慢首起身，雙手按在操作檯上，指甲還在微微顫抖，但眼神己經變了。她不再看螢幕，而是盯著那張HYDRA - 9的母體照片——背部裂開，露出金屬骨架，像一具活屍。
“你連自己親生女兒都能利用。”她低聲說道，“還有什麼不敢做？”
趙衛國笑了一聲，短促而冰冷。“那就看看，誰才是最後的變數。”
話音剛落，螢幕一閃，訊號切斷。
燈還亮著，培養艙的藍光還在閃爍，但系統回到了待機狀態。沒人進來，門沒響，走廊依舊安靜。
我和周婉寧站在原地，誰都沒動。
她的手慢慢從檯面抬起，握成了拳。我拇指蹭過匕首卡扣，確認它能順利出鞘。
外面沒有絲毫動靜。
裡面也沒有任何動靜。
但我們都清楚，剛才那番話不是恐嚇。
是宣告。
是己經拉開帷幕的行動。
我低頭看了眼終端，時間定格在23:17。
距離第一次攻擊，還有71小時43分。
周婉寧抬頭，我看她一眼。
她沒說話，只是把微型計算機重新開啟，插回介面。
我也動了。
右腿一抽一抽的，但我毅然決然地走到了操作檯前，拿起儲存卡，插進讀取口。
螢幕亮了。
。滾始開料資的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