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岱嶽的臉皮抽搐了一下,眼珠子轉了轉,嘴硬道:我是來談工作的,明天有個文化專案想邀請葉小姐參與,怕白天太忙沒時間,才晚上過來打擾……
談工作?林浩東指了指他手裡那個黑色手提包,談工作你帶這個包乾什麼?裡面裝了什麼好東西,開啟看看唄?
孫岱嶽下意識地把包往身後藏了一下。
但歐陽羽霞的動作比他更快——
她一個箭步上前,伸手抓住了包的提手,另一隻手按住了孫岱嶽的手腕,乾淨利落地把包從他手裡拽了下來。
別動!歐陽羽霞把包往地上一放,蹲下來拉開拉鍊。
裡面裝著的東西一目瞭然:一瓶沒開封的紅酒,兩支紅酒杯,一盒巧克力,一盒避孕套!
紅酒瓶身上沒有任何酒標,看起來像是私人灌裝的。
歐陽羽霞掏出手機對著包裡的東西拍了幾張照片,然後戴上手套把紅酒瓶,避孕套拿起來,對著光看了一眼,又放回去。
孫市長,包裡這些東西,要不要我拿回去化驗一下?看看這瓶酒裡到底摻了什麼東西?
“還有,你既然是來談工作的,帶避孕套幹什麼?”
孫岱嶽的臉色徹底白了。
他的嘴唇哆嗦了兩下,終於意識到自己已經無路可退了。
他目光掃過面前這幾個人——
穿制服的女警察,堵在門口的壯漢,站在最後面臉色冰冷的夏嫣然——
最後落在林浩東身上,紅臉怒道,你……你是誰?你有什麼權利管我的事?
林浩東笑了笑,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就是個算命的。不過我不算前程也不算命數——就算一樣,專算你這種人什麼時候完蛋。
他話音落下的同時,臥室的門打開了。
葉紫馨穿著一件外套,站在臥室門口,看著客廳裡這一幕。
她看著孫岱嶽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又看了看林浩東擋在她身前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個畫面會讓她記一輩子。
歐陽羽霞從腰後掏出那副手銬,毫不猶豫地扣在了孫岱嶽的手腕上。
孫岱嶽,你涉嫌非法侵入他人住所、持有管制藥品、意圖對他人實施不法侵害。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將作為呈堂證供。
孫岱嶽的手腕被銬住的時候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一樣抖了一下,他的金絲眼鏡歪到了一邊,嘴唇抖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被白虎和馬超一左一右架起來往門口走的時候,回頭看了林浩東一眼。
那眼神里有驚恐、有不解、有憤怒。
林浩東站在原地衝他擺了擺手:孫市長,路上注意安全。
房門在身後關上,走廊裡傳來腳步聲和金屬手銬碰撞的聲響。
客廳裡安靜下來,只剩下葉紫馨靠在臥室門框上大口大口呼吸的聲音,和夏嫣然快步走過去抱住她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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