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手機轉過身來，對著房間裡兩個抱在一起的女人說了一句：搞定了，收工。
夏嫣然鬆開葉紫馨，走到他面前，伸手幫他理了理衛衣的領子，動作自然得像每天都在做的事。
走吧，她說，回家睡覺。
林浩東握住她的手，往門口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葉紫馨一眼。
葉紫馨站在落地燈旁邊，臉被暖黃色的光照得柔和而安寧。
紫馨，明天早上你要是醒了，下樓吃早飯，我跟嫣然在二樓餐廳等你。
葉紫馨愣了一下，然後用力點了點頭：
林浩東笑了一下，帶著夏嫣然出了門。
一直負責暗中保護的蘇媚則留下來陪葉紫馨。
走廊裡很安靜，林浩東和夏嫣然並排走著，拖鞋踩在地毯上沒有一點聲響。
夏嫣然忽然說了一句：你剛才說你專算他什麼時候完蛋，算得挺準的。
林浩東偏過頭看她：那當然，我是專業的。
那你算算我什麼時候睡覺？
當然是回家以後啊。
兩人走進電梯，電梯門緩緩合上。
外面夜色深沉，但麗都這座城市的最深處，有一條大魚剛剛被拖上了岸。
第二天早上八點，二樓餐廳。
林浩東和夏嫣然到的時候，葉紫馨已經坐在靠窗的老位置了。
她今天看起來精神好了很多，化了淡妝，穿了件粉色毛衣，臉色紅潤了不少，正端著一杯熱牛奶慢慢喝。
看到兩個人走進來，她立刻站起來招手：嫣然！姐夫！這邊！
林浩東走過去坐下，夏嫣然挨著葉紫馨坐。
葉紫馨把手機螢幕翻過來給他們看——新聞推送的標題是麗都市副市長孫岱嶽涉嫌嚴重違紀違法被紀委監委調查。
出來了。葉紫馨的聲音很輕，但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輕快。
林浩東看了一眼那個標題，端起面前的豆漿喝了一口：嗯，以後麗都的公益晚會你可以放心參加了，沒有壞人盯著你了。
葉紫馨被他這句話逗笑了，笑了兩聲之後又忽然收住了笑容，認真地看著林浩東。
姐夫，昨晚的事，還有前天的事，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謝你。”
“你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說。我雖然就是個唱歌的，但在圈子裡也算有些人脈……
林浩東擺了擺手，打斷了她的話：你別整這麼客氣。你是嫣然最好的朋友，那就是我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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