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看著畫像,都有些無話可說,這畫像上的人,乍一看還行,細看越看越怪,而下方留的名字也和楚言對不上,楚言有些難過,畢竟昨夜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以為是爹爹和大哥,可是現在一想,若是爹爹和大哥肯定是親自來,不會交給不認識的人的。三人坐了一會就去了馬市。
走後,小六問許掌櫃,那幾人來幹什麼的,許掌櫃如實說了,但是他還是覺得奇怪,無緣無故的怎會問起尋人的事,就問,“那個小哥兒也姓楚,叫什麼?”
許掌櫃答道,“楚言,怎麼?你懷疑?”
“楚言,畫像上的是楚悅寧,若是畫像對不上名字對得上倒還好說,現在都對不上,不好確定,只有等主子來再做決定了。”
“是,”
*
蕭霖見楚言有些悶悶不樂的,就去買了三個糖人,一人一個,免得楚言不好意思一個人吃,索性大家一起吃。
於是馬市裡的人就見兩個大男人和一個哥兒,一人一個糖人,長得倒是好,就是這,算了,人家的事情,他們還是少打聽。上前笑道:“幾位可是要買馬,咱們馬市的馬那可都是關山嶺馮家的馬,他家可是做戰馬生意的,如今賣到我們華縣的馬也是越來越好了,客官,您請看,這些都是馮家最有名的烏騅,還有赤驥,這兩種是我們馬市目前最多的馬,也是最好的馬,可要試試?”
“我們再看看。”蕭霖帶著楚言到處轉,蕭政則是一個人閒逛,於是小二一直跟著蕭政,給蕭政介紹,楚言他們走到一處馬廄前,發現了好幾匹馬都病懨懨得,有剛剛他說的品種,還有兩匹通體雪白的小馬也在其中,楚言一眼就認出來了,只怕是運的時候搞錯了,而且那兩匹小馬現在還小,完全看不出是何品種,以至於明珠蒙塵。
楚言立刻拉著蕭霖就去找蕭政,看到那兩人,小二哥還在給蕭政賣力的介紹著,楚言打斷道:“小二哥,我們若是要買那本馬廄裡的那幾匹馬,不知可否便宜一些。”
小二順著楚言的手看過去,是前些日子病了的那六匹馬,裡面是兩匹白色的小馬,三匹烏騅,還有一匹赤驥,心想這若是全都要了,那可太好了,也不怕是否會傳染其他馬匹了,不過還是說:“這,畢竟也是品種馬,少也少不了太多啊,”
楚言又道,“那不如這樣,除了那兩匹小白馬,其他四匹按你們的價格賣給我們,這兩匹小馬就當送給我當添頭了,如何啊。”
“好,就按客官你說的辦,我這就給您辦手續,”
“還需給我們準備好草料,還有他們近期吃的藥,也給一點吧,不知可否?”
小二高興立刻答應了,還說要不要幫他們送回去,楚言說送回去就不用了,當即付了銀子,一匹二十五兩,共計一百兩,剛好夠,這還要多虧那四匹馬都不是成年馬,不然二十五兩決計拿不下,起碼要三十五兩,欠貨兩清,楚言就讓蕭霖去許掌櫃那裡借了牛車,來拉草料那些,楚言則和蕭政一人牽了三匹慢慢地往回走,還好這幾匹馬只是小病,走回去應該問題不大,楚言懷疑是因為那個馬廄太擠了,旁邊又放著糞便,這病如何能好,這不,牽出來走上街,這不好多了。
楚言牽著兩匹小白馬,一路緊張的要命,生怕小二追來不賣了,還好,一路到腐乳老兩口都平安無事。
“怎麼了?你怎麼出了這麼多汗。”蕭政都覺得奇怪,因為楚言一直看來看去,很緊張。
楚言一驚,抹了把額頭,“沒事,回去再說,是好事,”笑了一下。
蕭政也就不再多問,等蕭霖拉了草料來,三人就一路回家了。
而福如樓三樓,小六盯著楚言,準確的來說是他牽的那兩匹小白馬,微微挑眉,嘴角含笑。
許掌櫃奇怪問道:“你笑什麼呢,小六侍衛。”
“我笑有人魚目混珠,怕是要後悔死,倒是沒想到那小哥兒有這眼力。”
許掌櫃往下看去,啥也沒看出來。
楚言一直到家後,才放下心來,走了一路也沒喊累,反而一路走走停停,一會就牽著馬走到路邊,讓它們吃草,到家時已經下午四點了。
將馬安頓好,還好後院修的圈多,楚言一會兒摸摸馬頭,一會兒給喂水,忙的不可開交,最後蕭政去做飯,蕭霖在後院聽指揮,楚言說幹嘛就讓幹嘛,安頓好後,蕭政晚飯也做好了,就做的麵條,吃飯的時候,楚言才說今日為何買這些馬,“你們今日就不問為何我要花那麼多錢買馬嗎?”
兄弟倆對視了一下,蕭霖說:“沒事,我們相信你。”
“雖然我知道是在敷衍我,不過我還是很高興。其實那些馬沒什麼大毛病,我估計是長途趕路趕得,而且初到此地不適應,你們回來的路上也看了,我覺得那些馬挺精神的啊,你看馬市的那個馬廄,又小又不通空氣,旁邊還堆滿了馬糞,生病了如何能好的快,再者,那兩匹小白馬,如果我猜的沒錯,應該是照夜玉獅子。”
此言一齣,蕭霖和蕭政都愣在當場,又不敢確定,後來晚上半夜,假裝起夜,還去後院看了下,兄弟兩相視一笑,結伴同去,果然,夜散銀光,還真是。當夜都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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