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當心。”說完背上揹簍就去了後山。
楚言先是給每個馬放上草料,後面想了想,又去廚房拿了幾個雞蛋,一起放進去,還將藥拌在一起,又去井邊打了些水,大黑和月亮對於家裡來的這些大傢伙很是好奇,特別是月亮,楚言回來的時候,他已經擠進去了,楚言趕緊大聲喊道:“月亮,快出來,你幹嘛,小心烏騅它們踩死你。”月亮出來又去了照夜玉獅子的圈裡,好在現在的這幾匹馬都還很溫順,楚言見它們相處的很好,也就沒在管了。
自己也進去,摸了摸各位馬的腦袋,後來蕭政回來,知道他居然膽子這麼大,冷汗都下來了,也不去山上了,就在家裡守著,防止楚言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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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霖這邊去福如嘍還了牛車後,還給許掌櫃買了點糕點,雖然人家可能也不稀罕,但是自己該有禮是不能丟的。
寒暄了幾句之後,蕭霖便說要去牙行買人,就先走了,許掌櫃自然是說讓有時間再來。
因著買人需要登記,所以只有找牙人,去牙行,到了之後,是位三十歲上下男子來為其介紹,問道:“不知公子要買什麼樣的人呢?是要活契還是死契?”活契是簽訂契約,到了年份,奴僕可以自行贖身,死契則是生生世世都是主家的人,生的孩子也是家生子,也是奴僕,除非主人家開恩,給你放了生契,不然是沒有以後的。
蕭霖想了想,“死契。”
牙人表示瞭然,這年頭,肯定死契要保險一些,死契便是打死了,官府都不會怪罪你。說道:“公子,請稍等,我去將人叫到院子裡來,您慢慢選擇。”
蕭霖點點頭,坐在廊下的椅子上,牙人還讓人給上了茶,蕭霖心想,果然是縣城裡最大的牙行,不錯。
很快,牙人就領了三十個人,有老有少,有男子,有哥兒,有婦人,但都是年紀大的,因著蕭霖提前說過,不要年輕的姑娘和哥兒,所以牙人心裡就有數了,肯定不會選人過去添堵的。
蕭霖見人都站好,便走下去,一一詢問了一下,最後院子裡只剩下四個人,是一個夫郎,年紀三十歲上下,還有一個婦人,年紀還要大點,還有兩個是漢子,大年紀和那個夫郎差不多大。
蕭霖又問:“可有人會養馬。”
眾人沉默著,還是那個夫郎慢慢說著,“回,回公子,我家屋裡的會養馬。只是他不在這裡。”
後來蕭霖問了才知道,那個夫郎家裡的孩子病了,他漢子在後院裡陪著孩子,因為他漢子腿瘸了,且是因為盜竊被前主家打斷的,有很多人都不願意要,所以今天牙人只叫了他夫郎,因為這夫郎燒的一手好茶飯,相處的這些日子,也知道他們一家子都是老實人,可買人的主家可不看這些。
蕭霖便說,“不知你家裡漢子在哪,可否領我去看看。但是我先說好,也不是一定會買。”
“是,是,多謝公子,我,”說著就看了一眼牙人,牙人點點頭,先讓人把著三人帶回去,他也跟著去了,沒選上的這三人雖然不高興,可也不敢多說一句,之前就有人不服,被活活打死的,所以這些人都還是很懂規矩。
那位夫郎帶著人去了他們的棚子,就兩根杆子搭著的,上面蓋著草蓆,地上鋪著稻草,一個男人坐在裡面,懷裡抱著個十來歲的孩子,臉已經燒的通紅。
“柳哥,有公子來問話,你把孩子給我吧。”柳夫郎接過孩子,順手扶著他男人站起來,果然腿是瘸的,不過還好,只是一條。
牙人說:“這位是蕭公子,蕭公子,您有什麼話儘管問,這是柳英,之前在關山嶺馮家做事,因著主人家說犯了盜竊,打斷了腿趕出來,輾轉來到我這裡的。”牙人也是因為蕭霖要懂馬的人,才把柳夫郎叫到前面的。
蕭霖直接問道:“你是因何被趕出來的?”
柳英解釋道:“蕭公子,因著好幾人一起養馬,遭人陷害,被趕出馮家,一路上小人還沒了一個孩子,他才四歲了,現如今我們夫夫只有這一個孩子,公子,”柳英直接跪下,柳夫郎見狀也跪在身旁,“求公子買下我們,我們一家三口,定會生生世世服侍公子的,必不會做出任何有損公子之事,若違此言,斷子絕孫。”
蕭霖說道:“若是要入我家,需得籤死契。”
“公子,不,主子,我們願意,求主子收留。”
“好,牙人,不知他們三人,是多少銀子。”
牙人也沒想到三言兩語就決定了,之前柳英也是苦苦哀求,人家一聽之前犯過盜竊,根本不會理你,可他又必須將此事如實告知,畢竟他這是長期買賣,況且還和官府掛了牌子的,怎敢撒謊。
現如今有人願意買,那是最好的,便說:“大人一個六兩,一個五兩,孩子一兩銀子。”柳英畢竟是瘸了腿,不比成年男子。
蕭霖點點頭,付了錢,又給了柳夫郎二兩銀子,讓他帶孩子去醫館,待會過完戶就去尋他,蕭霖則是帶著柳英跟著牙人去了衙門過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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