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成第二日才知道發生了何事,內心也是十分慶幸,還好沒有出什麼岔子,否則,就像楚言說的,還真不知道怎麼辦了,如今也只能等著宮中的旨意便是,想來會給他們一個交代的。
早上用膳的時候,小沅還是有些無精打采的。
楚言說道,“再怎麼樣還是要吃一點。”
小沅趴在桌子上,說道,“阿爹,剛起床就喝了好大一碗藥,我這會兒真的有些吃不下。”
楚言也心疼他,“阿爹知道你難受,這樣,喝點粥,好不好?喝幾口也行,然後讓夢聽帶你回房休息。”
劉成也說道,“聽你阿爹的,多少吃一點,不然一直好不了怎麼辦?舅舅可好想著帶你去坐船呢,這幾日正好荷花盛開的時候。”
小沅一聽,果然有些心動,當即問道,“舅舅說的可是真的?沒騙我?”
劉成沒好氣的說道,“你舅舅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嗯?那你現在是不是要吃點東西?”
小沅看著碗裡的粥,說道,“那我只吃這一小碗。”
劉成笑著說道,“行。”
楚言也笑著看著他們。
等小沅吃完回房,讓夢聽留下來守著他。
楚言便跟著劉成去他鋪子上了,說來,還是鋪子開張的時候來過的。
珍珠坊的位置雖然有些偏僻,不過有陸家、段家那幾位夫人幫忙宣傳,這幾日生意已然好轉了不少,想來過不了多久,便能轉虧為盈。
一樓擺放著珍珠做的各種飾品,牆邊還掛著時下流行的衣裙,衣襬處皆鑲嵌了珍珠,這些都是給來店裡逛的顧客看的。
二樓則是珍珠粉,珍珠膏之類的東西,還新做了一批胭脂水粉,也在此處。
後院便放著貨物,還有就是那幾個護衛住在這裡,一來不必另外租宅子,二來,這些貨也得有人守著。
當初怕有人鬧事,楚言還特意請了陸謹他們過來,結果那天蕭霖也將段珵璟請了過來,這樣一來,基本上沒有人敢真的在這裡惹事。
楚言上下逛了個遍,兩人就去了後院,楚言笑著說道,“二哥,你這裡可以呀。”
劉成說道,“這都虧了你們,否則,這鋪子,可能還開不起來呢,阿言,你過來。”
楚言放下茶盞,接過一看,是一張契書,分成的,上面寫著每月分兩成的利,分給小沅的。
劉成說道,“我來的時候,大哥他們就說,來京都開鋪子,你們肯定會幫忙,這些年,你們幫了我們不少,說旁的也沒意思,這間鋪子,本來一開始打算分成給你的,不過我猜你肯定不要,
我便改成小沅了,就當是我們這些做舅舅的提前給他添的嫁妝了,當然了,嫁妝肯定不止這一點,哈哈哈。”
楚言說道,“二哥,你太過客氣了,你都說了,我們是一家人,當年,你們也幫了我們很多啊,怎麼能這樣算。”
劉成說道,“自古以來,就有一句話,親兄弟明算賬,不說你,便是大哥,我們開鋪子都是寫的清清楚楚的,阿言,收下吧,再說了,日後這鋪子,還要靠你們罩著呢。”
楚言聞言笑著說道,“二哥說的哪裡話,便是你不說,該幫忙的我們自然義不容辭,既然你這樣說了,那我就替小沅那孩子收下了。”
劉成也笑著說道,“這才對嘛,還有,來人,將那個盒子拿過來。”
丫鬟聞言將劉成一早準備好的盒子拿了過來,劉成讓她直接給楚言,說道,“這是鋪子裡新做的禁步,給你和小沅戴著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