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說道,“既然二哥如此盛情,那我就收下了。”
劉成聞言笑出聲,又想起一事,說道,“約莫再過幾日,王掌櫃就能回去了。”
楚言問道,“你找到新掌櫃了?”
前些日子,暫時沒有好的掌櫃,楚言便將自己鋪子上的大掌櫃調了過來,反正鋪子裡有兩個掌櫃,不妨事。
劉成點點頭,“找到了,是此次落榜的舉子,我瞧他還算穩重,便先讓他做些日子,若是實在不行,只好將濘州的掌櫃調過來了。”
楚言問道,“落榜的?那他可還要繼續科考?”
劉成搖搖頭,說道,“繼續考也沒事,只要不耽誤我這裡的活兒,隨便他怎麼樣。”
楚言點點頭,“這倒也是,那要不然讓王掌櫃多帶他幾日?等他能上手了,再讓王掌櫃回去。”
劉成說道,“這樣也好。”
此事就這樣敲定了。
*
遠在錦州和濘州還有東杌山的人都收到了信,上面寫明瞭潯兒高中探花,入職翰林院。
收到信的人都為此感到高興。
只有薛念,收到一封信,有些不高興。
當初,小沅給他們傳信的時候,薛念便給薛府的護衛去了信,這些人都是沙場老兵,自然是問什麼就答什麼。
這不,除了這次和前些日子發生的事情,剛開始林姿的事情,信上交代的清清楚楚,這次發生的,護衛準備等有個結果了,再一併送過去。
慕兒也收到了小沅的信,不過,也沒有提及此事,小沅本來想說的,可是轉念一想,這麼遠,說了也無濟於事,還平白讓哥哥擔心,便罷了。
薛念問道,“阿爹和小沅除了說大哥高中之外,可還說了別的?”
慕兒聞言又重新看了一遍,搖搖頭,“沒有啊,怎麼了?”
薛念便將信遞給他,說道,“你自己看吧。”
慕兒狐疑的接過,看過之後,一把拍到桌子上,“真是豈有此理!公主的兒子就了不起嗎?”
薛念說道,“到底小沅沒有真的傷著,這已然是萬幸了。”
慕兒說道,“可是我們小沅招誰惹誰了?!平白無故的被欺負。”
薛念卻說道,“沒事,日後回了京都,再一一打回去就是!”
慕兒附和道,“到時候算我一個!”
薛念勸道,“別生氣了,此事估計發生了有兩個月了,小沅應該早就好了,你也別擔心。”
慕兒說道,“不行,我得趕緊給小沅回一封信。”
說完便去了書房,薛念只好跟著一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