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層看錶演的時候,陸恆坐在主位上,問道,“聽說小沅在學箜篌?學的如何了?今日可否彈一曲?”
小沅笑著說道,“舅祖父,我是學了幾個月,只是我今日沒帶箜篌,下次小沅去家裡給你彈,好不好。”
陸恆說道,“我記得阿眠不是帶了嗎?”
所有人都看向陸眠。
陸眠將手裡的酒一飲而盡,頗有些尷尬的笑著,說道,“哈哈,我確實帶了,這不是前些日子小沅說他學的很好,就想著讓他待會兒彈一曲嘛,沒想到,祖父也想聽小沅彈奏。”
他確實想讓小沅彈一曲,也算是看看他學的如何了,於是今天便帶了箜篌,還是他阿爹新買的呢,被他給拿過來了。
說完便讓小廝將其拿了過來。
小沅也不扭捏,起身便坐在那裡彈奏了一曲。
一曲畢,皆為其鼓掌。
說來,這也是楚言他們第一次聽他彈奏一整曲。
陸恆說道,“彈的這樣好,真不錯,你外祖麼當年,琴彈的最好。”
陸恆看著小沅,就想到了陸蘭,又是這樣一個團圓的日子,更是思念,不由得十分感慨。
小沅走過去,坐在陸恆身邊,“舅祖父別難過,我和阿爹,還有哥哥都在,會一直陪著你的。”
陸夫人笑著說道,“你瞧你,大好的日子,別惹的大家難過,阿茵不會喜歡這樣的。”
陸恆擦了擦眼角的淚花,“你說的沒錯,不提此事,對了,阿言,慕兒可說何時回來?我給他寄的信,估計還沒到。”
楚言笑著說道,“不瞞舅舅,慕兒估計一時半會兒不回來,還好離表哥時常去看他,不然我也是不放心的。”
陸恆說道,“你離表哥,我如今是管不了了,每每讓他回京都,他都是有各種理由。”
小沅問道,“舅祖父,離舅舅在外面不好嗎?上次離舅舅還給我帶了各種新奇有趣的東西。”
陸恆突然有些疑惑,問道,“上次?是多久?”
楚言剛準備攔著別說,小沅直接說道,“就年初的時候呀!離舅舅還在家裡住了兩日呢。”
陸恆看了一圈,看著老妻,冷哼道,“好啊,都知道,單瞞著我一個人!”
陸夫人說道,“這不是,離兒每次回來,你都是催他成婚嘛,之前不是說好了,隨他如何嗎?”
陸恆也知道,之前他是覺得隨他去,以後反正各房兄弟這麼多人,隨便過繼一個給他便是,可是如今卻覺得,還是要有一個知心的人陪著身邊。
今天陸謹和陸還都在宮中赴宴,所以今天只有陸澤在這裡,畢竟他主要負責京都附近的鋪子,基本上沒有怎麼到處跑。
小輩,就只有陸眠在這裡,這會兒正在和潯兒對飲。
陸恆也不想提這些,楚言也就趕緊岔開話題,聊了聊其他的,問起了陸恆他們之後有什麼打算。
陸夫人說道,“我和你舅舅準備到處走走,看看我大虞國的山河。”捏了捏小沅的臉,“到時候給我們小沅買更多新奇有趣的東西,好不好!”
小沅點點頭,“好,謝謝舅祖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