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夫人說道,“過幾日,到陸府來住幾日好不好?你表姐們都出嫁了,你表哥們也就阿眠在家裡,總覺得家裡都冷清了許多。”
小沅說道,“好呀,那到時候舅祖母可別覺得我煩。”
陸夫人笑著說道,“怎麼會,那就這樣說定了?”
小沅點點頭,看向楚言,楚言笑著說道,“看我幹什麼,你可是都答應你舅祖母了,這會兒反悔也沒用。”
小沅說道,“我沒有想反悔,只是,我昨天還說,要陪陪大舅麼。”
林清葉說道,“沒事的,到時候我和你阿爹若是要逛街了,還是同你一起?這樣好不好。”
小沅說道,“好。”
玩鬧了一會兒,陸二夫郎問道,“阿眠,這個鯉魚燈是誰送你的?小沅?”
陸眠點點頭,“嗯,我之前提了一句,沒想到,他真的讓叔父做了出來,今天我可得一直提著才行。”
這會兒各處也開始放煙花了,岸邊站滿了百姓,手裡都拿著河燈,排著隊,等著放河燈祈福。
畫舫繞了一圈,又回到了起點,時間也差不多了,楚言他們便又接著去街上逛了逛。
陸恆他們年紀大了,說讓他們逛,他和陸夫人就先回去了,陸大夫人本來想送他們回去,陸夫人沒讓,讓她們也去逛逛,不必那麼早回去。
走時還同小沅說,讓他別忘了去陸府小住的事情,小沅忙不迭地答應,並保證一定不會忘記。
陸眠和潯兒提著燈走在小沅身後,基本上小沅想要的,兄弟倆都給他買了。
兩人邊走邊閒聊,潯兒問道,“何謂何大人,表哥認不認識?”
陸眠說道,“你見過了?”
潯兒點點頭,“前些日子剛調過來的。”
陸眠說道,“何謂兄可信,他是大伯的學生,本來我大伯是不想教人的,到底是商賈出身,雖然高中進士,可到底是沒有那些書香門第那麼有說服力,
可何伯父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當年一心的想將何謂兄送過來,拜大伯為師,你猜拜了幾年?大伯才同意此事的?”
潯兒想了想,說道,“三年?”
陸眠笑著搖搖頭,“六年。”
潯兒挑了挑眉,“這麼久?”
陸眠說道,“是啊,每年都來呢,大伯最後還是收了這個弟子,茗哥還說,大伯時常提起,幸好何謂兄後來也是一次登科,否則他是真的不敢再收弟子了。”
潯兒笑著問道,“那大舅舅可還收了其他弟子?”
陸眠搖搖頭,“大伯說,收個弟子,他去考試的時候,比他自己當年考試還緊張,他不適合,便只有何謂兄這一個,只是前些年總是錯過,是以,你們都沒見過他。”
潯兒說道,“怪不得,除了平常的事情,他總是會考教我的學問,我還覺得奇怪呢,去問了老師,老師也不知道,還是殿下提了一句,讓我來問問你。”
陸眠說道,“他早些年一直都在外放,今年剛調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