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嬸子坐在床邊就哭了,她也知道中風,是治不好的,日後可怎麼辦。
楚言和林清葉在屋裡安慰她,蕭霖他們先出去了。
劉武又去找了一趟季大夫,季大夫說道,“先喝這副藥再說,幸好只是初期,看看後面怎麼樣,我在重新開方子。”
劉嬸子哭了一通,又看幾個孩子都在身邊安慰著自己,想著楚言他們這麼早進城,怕是連早飯都沒吃,趕緊說道,“瞧我,言哥兒和霖小子怕是還沒用飯,清葉啊,快,讓廚房準備著。”
林清葉也趕緊附和道,“阿孃放心,一早就吩咐了廚房,這會兒應該已經好了。”
外面管事也正好進來說早膳已經重新擺好,只等著幾位主子過去了。
於是劉豐這裡留了丫鬟,其餘人都去了前廳。
路上,楚言拉著柳思閒聊,問道,“之前聽清葉哥說芸哥兒病了?”
柳思說道,“早就好了,三哥放心,倒是你們這一路,舟車勞頓,辛苦了。”
楚言說道,“哪裡,你們在家中也辛苦了。”
用過早膳,劉譽作為大哥,就帶著幾個孩子去了書房。
楚言他們則是坐在前廳商議事情。
劉武說道,“這麼遠還讓你們趕回來,真是。”
劉成說道,“大哥說什麼呢,家裡不管出了什麼事情,肯定都是要回來的啊。”
楚言也說道,“是啊,大哥,其實就算你不寫信,我們也打算回來住些日子。”
林清葉說道,“回來也好,你們都有好幾年沒有回來住了,之前我回村裡,琪哥兒還說也不知道你何時回來,對了,王生哥家裡的宣哥兒前些日子剛剛招婿,琪哥兒也在給王睿相看人家呢。”
楚言問道,“宣哥兒?招婿,這倒也是,王生哥就只一個小哥兒,自然不願意嫁出去。”
林清葉說道,“是啊,聽說還是個秀才呢,父母都病著,兄長實在是供不起了,他自己只好去做了上門女婿了。”
楚言說道,“這樣也好,王生哥他們都是實在人,不會薄待他,怕是他想接著讀書,王生哥都會接著供他。”
林清葉說道,“你猜對了,聽說已經在接著讀書了,宣哥兒他們感情也好。”
楚言說道,“那就好,那琪哥兒可給睿兒相看好了?”
林清葉搖搖頭,“沒呢,我其實覺得不必著急,睿兒才多大,譽兒我都準備在等兩年再說。”
楚言說道,“是啊,等我回去勸勸他們,潯兒也都還沒著落呢,我反正是不著急,對了,之前你說譽兒已經考中舉人了,那他是打算下一次的科考?還是怎麼樣?”
林清葉說道,“應該會,不過譽兒說他想等一次科考,這次就不去了。”
楚言點點頭,“等爹身體好些,就讓譽兒去京都吧,正好提前感受一下。”
林清葉之前有這個打算,聞言點點頭。
劉豐的病需要靜養,慢慢調理,急不得。
午後,楚言他們就先回蕭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