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子林早早的就等著了,蕭霖一回去,幾人就去了書房。
楚言則是帶著小沅回房寫信報平安。
周伯也正好趁此機會,同楚言說這幾年府城宅子裡的變化,犯錯的人都被髮賣了,家裡又買了一批新的人。
楚言聽著他說完,說道,“你做的很好,周伯,這些年辛苦你了。”
周伯連忙擺擺手,說道,“夫郎說哪裡話,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楚言說道,“可見過畫眉了?”
周伯笑著點點頭,“見過了,那丫頭能跟著夫郎,是她的福氣。”
楚言笑了笑,讓周伯別這麼客氣,又問了些關於劉家的事情,周伯畢竟離得近,許多事情,比他們清楚些。
周伯事無鉅細的同楚言說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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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逢此時,薛念也受了傷,幸好薛念戴在脖子上的長命鎖給抵擋了一下,否則那隻箭就要射中胸了,不過就算抵擋了,那力道也不輕,射中長命鎖的時候,滑了一下,順著左邊就擦傷了他的手臂。
此戰勝的艱難,薛念身中三刀,血都流了許多,幸好軍醫能幹,三兩下包紮好,就讓人快馬送回將軍府。
慕兒當時正在看書,聽到前面的動靜還以為是怎麼了,往外走去,一看,居然是薛念受傷了,趕緊跟著過去了。
府醫正在給他重新包紮,這一路回來,路上顛簸,傷口有些裂開了。
慕兒問道,“怎麼回事?”
霍風說道,“主子被圍攻,我和其他人趕不及過去,主子一人突出重圍的,公子,我等護主不利,請公子責罰。”
身後的人也都跟著跪了下來。
慕兒看著他們,說道,“你們起來,去看看傷,有什麼事情等二哥醒了再說。”見他們沒反應,呵斥道,“怎麼?我叫不動你們了?霍風。”
事已至此,如今還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霍風只好帶著人下去了。
府醫已經包紮好了,有一道刀傷很長、很深,在身前,從右肩斜著到左胸口處,府醫說,還好小將軍抵擋了一下,不然怕是更加兇險。
府醫把完脈就下去看其他人了,慕兒接過帕子,坐在床邊給薛念擦臉上和身上的血跡。
幸好薛念此次沒有傷到內裡,大多都是一些皮外傷,只是流血多,看著嚇人,不過,如今東阢山天氣開始轉熱,就怕傷口發炎,若是感染,怕是真的迴天無力了,所以也是很兇險的。
慕兒邊擦邊說道,“這就是你不讓我上戰場的原因嗎?怕受傷的人是我?”
擦到手上的時候,慕兒沒忍住,掉了眼淚,薛將軍還沒回來,如今府裡主事的就是他了,慕兒抬手擦乾眼淚,接著給他擦。
又讓人去拿了兩壇烈酒,一直坐在旁邊,隔一會兒就給薛念降溫,如此,第三日,薛念總算是醒了。
薛念一醒,感覺到手被壓著,往旁邊一看,慕兒坐在腳踏上,趴在床邊睡著了。
薛念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慕兒自己醒來,發現薛念已經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