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念一醒,感覺到手被壓著,往旁邊一看,慕兒坐在腳踏上,趴在床邊睡著了。
薛念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慕兒自己醒來,發現薛念已經醒了。
當即讓人去喊府醫,坐起身,“怎麼樣?還有哪裡疼嗎?薛伯伯昨日回來了,不過,你沒醒,軍營裡離不開人,又走了。”
薛念說道,“讓你們擔心了,我沒事。”
慕兒說道,“還說沒事,血都要流乾了。”
薛念微笑著說道,“哪有那麼誇張。”
等府醫看過之後,只說要靜養,暫時也不能下床了。
慕兒就讓青冥去將他的東西搬過來,要親自在這裡照顧他。
薛念無奈的說道,“別鬧了,這裡有霍風他們,你別折騰了。”
慕兒不樂意,“霍風他們都傷著呢,交給旁人我不放心,還是我親自來。”
薛念沒法子,只好答應了,看著他在一旁收拾,突然想了想,問道,“我受傷的事,你沒有告訴阿爹他們吧?”
慕兒聞言轉頭看著他,“怎麼?現在知道心虛了,那為什麼在戰場上不好好保護自己!”
薛念問道,“到底說沒說?”
慕兒說道,“當然說了,你是不知道,你當時有多兇險,我都怕你醒不過來了。”
薛念又問道,“信送出去多久了?能否追回來?”
慕兒說道,“不能!你現在就安心養病最為要緊!”
“可是。”
慕兒反駁道,“沒有可是!”
對上慕兒的眼神,薛念只好乖乖躺好,兄弟倆說了會兒話,慕兒見他精神不濟,就讓他好好休息了。
慕兒不知楚言去了濘州,所以信是直接送到京都的,潯兒收到信,自然是焦急的,可是又沒辦法,只好去找了段時莘,看看有沒有法子,至少保證邊關糧草和藥物充足,以免發生什麼意外。
收到信的前兩日,宮中已經收到了東阢山的捷報,薛念連升兩級,薛鴻升一級,此次有功的將士,皆論功行賞。
此後的一月,敵國獻上降書,願與大虞簽訂和平契約,每年上供,至此長達幾年的戰事總算可以告一段落了。
薛念已經可以慢慢下床了,而楚言也收到了來信,是潯兒讓人轉送過來的,連同捷報一起傳來。
劉豐的病情也逐漸穩定,楚言實在放心不下薛念他們,便同劉武商議,他可能得出發去一趟東阢山。
劉武自然是支援他,當初給他們送信,也是當時劉豐的情況實在不好,幸好後面慢慢穩定,如今雖然說話有些說不真,人至少是活著的,每日也會推著他在外面轉轉,楚言說的什麼康復訓練,等他再好一些也開始做,想來不會有什麼事。
商議之後,楚言就開始讓周伯開始收拾東西,還讓季大夫多準備一些外傷藥,也不知道薛念怎麼樣了。
收拾好之後,楚言他們便出發了。
楚言坐在馬車上,“大哥,二哥,阿孃,你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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