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沅坐在楚言身邊,問道,“阿爹,二哥傷的很重嗎?”
楚言說道,“還不知道,你三哥的信上說的很重。”
小沅抱著楚言的胳膊,“阿爹,別擔心,二哥吉人自有天相,會沒事的。”
楚言說道,“我們小沅說的對。”
如今天熱,趕路也趕不快,不說人,便是馬都受不了,最後,楚言拍板,坐船,往下走一段,至少能省不少時間。
蕭霖不同意,因為楚言暈船,楚言說道,“有季大夫在,你怕什麼。”
最後蕭霖也拗不過楚言,只好包了一艘船。
楚言喝了藥,雖然還是有些難受,不過,比起第一次坐船已經要好很多了,只是有些不思飲食。
蕭霖端了飯食過來,楚言坐在窗邊,看著外面的河流,剛剛下過雨,這會兒時不時還會有小魚蹦出水面。
楚言聽見聲音,轉頭一看,無奈的說道,“怎麼又吃飯了?”
蕭霖笑著說道,“午時了,吃點?”
楚言嘆了口氣,兩人相對而坐,蕭霖將碗筷擺放好,見楚言吃了幾口又準備放筷子,說道,“在吃一點,你每日只吃這麼一點,身體怎麼吃得消,別到時候,阿念好了,你病倒了。”
楚言說道,“怎麼會。”
蕭霖說道,“怎麼不會,你忘了上次還沒到濘州,你就病了?”
楚言癟了癟嘴,“那不是受寒了嗎?”
蕭霖說道,“無論如何,你身體最要緊,再吃一點,聽話。”
楚言只好又拿起筷子,一口一口的吃著,問道,“小沅呢?今天一天都沒過來呢。”
蕭霖笑著說道,“子木帶著他在船尾釣魚呢,聽十二說,早已是樂不思蜀了。”
楚言說道,“那待會兒我也去瞧瞧,這船上無聊,能找點事情做,倒也是好事。”
蕭霖聞言很是高興,“你早該出去走走,吃完飯,我同你一起去。”
晚上就是用小沅釣的魚熬的湯,楚言很給面子的喝了兩碗。
用過晚膳,楚言在甲板上散步,小沅站在船邊,乘著月色,倒也是另一番景象。
蕭霖過來說道,“夜深了,回去吧。”
又對著那邊看河的小沅說道,“小沅,快些回去睡覺。”
小沅頭也沒回的答道,“知道了,爹爹。”
一路行了七八日,楚言他們下了船,又走陸路。
蕭霖策馬走在前面,十二走在身邊,蕭霖問道,“還要走多久?”
十二看向一旁的護衛,護衛說道,“回大爺的話,可能還要七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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