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二人對著一對牌位行了禮,也算是禮成了。
這雙牌位是許歲找人新做的,他如今覓得良緣,自然也要讓雙親知曉才是。
更何況,劉成也答應了他,日後會給他在家裡安排一個小屋子,專門供奉牌位。
迎親之後,許歲就被送到了屋子,再等會兒就可以拜天地,舉行儀式了。
柳思帶著芸哥兒去給許歲送了點吃的,從早上起來到現在,許歲什麼東西都還沒吃呢。
雖然說續絃不用太講究,可是劉成還是給他舉行了完整的成親儀式。
楚言和蕭霖也是跟著一同過來,今天晚上劉家很是熱鬧,村裡的人和附近村的人都來了。
舉行完儀式後,劉成帶著兄弟倆一起給客人們敬酒,到底是洞房花燭夜,劉武和劉文給擋了許歲酒,劉成回房的時候,人還很清醒。
許歲坐在床邊,劉成坐過來,問道,“餓不餓?”
許歲搖搖頭,“不餓,方才柳思給我送了吃的。“
劉成笑道,“那就好,”說完脫了外裳,將櫃子裡的盒子拿出來,說道,“這個盒子這些年我手底下經營的賬冊,另一個則是這些年所存的銀錢,既然你我已經成親,這些東西都交給你保管,家裡一切都由公中所出,你不必操心,大哥和哥夫你也是知道的,這些你就好好收著,以後看到什麼喜歡的,只管買來就是。”
許歲看著他,紅著眼,“我明白的,謝謝你。”
剛成親就將這些東西交給夫郎,這也是很少的,許歲還是有些感動。
劉成說道,“你我之間,不必言謝,倒是亭哥兒,讓你費心了。”
許歲說道,“這是說的哪裡的話,不過是幾身衣服罷了,哪裡算得上費心,倒是你,夾在中間,肯定難做,今天,我可以當著你的面說,日後我一定把亭哥兒當自己孩子一般看待,無論我日後是否有子嗣,他永遠都是第一位。”
劉成將人攬在懷裡,“好,就算你我有孩子,我也會一視同仁,不會委屈了他們。”
互訴衷腸之後,就是洞房花燭了,夜裡叫了兩次水,屋裡才歇下。
第二天早上,劉成帶著許歲給劉豐和劉嬸子敬茶,劉嬸子還特意打了一對和之前送給林清葉差不多的鐲子送給許歲,之前傳下來的那隻鐲子,當初給了鄭懷意,後來二人和離,鐲子便在亭哥兒手裡,她總不能去要回來吧。
便在他倆定親的時候,就去鋪子裡打了一對兒手鐲,雖說意義沒有那個好,可這也是她這個當孃的一番心意。
來歷她也和許歲說清楚了,沒得因為這些事情產生什麼誤會。
許歲自然不會因為這些事情而生氣,他反倒是更感動,能遇到這樣的婆母,也算是一種福氣。
劉豐雖然話說不清楚,但還是給了許歲一個紅封,算是他們做父母的給他們倆的一點壓箱底。
林清葉和劉武送的則是一套十二支的頭面,劉文和柳思送的兩條禁步,好事成雙嘛。
許歲也給兩位回送了禮。
婚禮舉辦之後,劉武和林清葉就先回去府城了,劉文和柳思也跟著一同前往,劉成剛剛新婚,就暫時留在家裡,等日後楚言他們去京都,他在一同去京都照看鋪子。
天氣漸漸熱了起來,楚言早早的就用起了冰,沒辦法,實在是太熱了。
小沅則是完全樂不思蜀了,早上起來就跟著幾個小夥伴漫山遍野的跑,有時午膳都不回來用了。
夢聽一直跟著,楚言倒也放心。
。聊閒言楚和,來過的時不時是則歲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