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霖前些日子也跟著劉武去了府城,怕是得過些時候才回來。
許歲這兩天給楚言他們做了幾條手帕,拿過來讓他們隨便選,楚言把他誇的不得了。
許歲紅著臉,讓楚言別打趣他。
楚言笑道,“我說的是實話,這繡的不就是栩栩如生嘛!”
許歲問道,“小沅呢?怎麼沒過來?”
楚言擺手說道,“去河邊抓魚了,說是早上起來不熱,約了徐家的那幾個孩子,早早的就出門了。”
許歲笑道,“他還小,正是玩鬧的年紀,若不趁著現在多玩鬧幾日,等日後成了家,怕是就沒機會了。”
楚言附和道,“誰說不是呢。”
兩人正說著話,王琪過來了,“這倒是巧了,正好你也在,前些日子,我去山上採的果子,你們一起嚐嚐。”
許歲拿了另一個包袱,說道,“我本來想著待會兒去找你,這是我這些日子繡的帕子,還望你別嫌棄。”
畢竟王嬸子的繡工那是數一數二的。
王琪見他居然是從一個包袱裡拿出來的,雖然他也不介意楚言他們先選,但是被人這樣對待,確實挺好的。
笑著說道,“這多不好意思啊。”嘴上說著不好意思,手卻很誠實的開始看帕子了。
楚言和許歲相視一笑。
王琪說道,“繡的真好,多謝了。”
許歲笑道,“哪裡用的著這麼客氣,我來了之後,你和言哥兒也幫了我很多,我也沒什麼別的能回報你們的,也就繡點小東西了。”
王琪和楚言都讓他別太在意這些。
可是許歲還是覺得該感謝的。
王琪說道,“對了,過幾日又有一樁喜事呢。”
楚言問道,“誰啊?”
王琪說道,“就是徐二哥家的枝姐兒啊,說是要定親了,具體哪家我還不知道,昨天聽我阿孃說的。”
楚言疑惑道,“不能吧,今天早上還和小沅去河邊抓魚了啊?”
王琪笑著說道,“這抓魚也不耽誤定親啊!”
楚言說道,“說的倒也是,不過,一般這種不是都要將孩子拘在家裡嘛?”
許歲點頭附和道,“是啊,萬一相看的人來了,正好撞見,豈不是不得一體?”
王琪說道,“這我就不知道了,只是聽說的,具體是誰我都還不知道呢,等過幾日應該就知道了,到時候,我再來同你們說。”
楚言點頭,“行,枝姐兒多大了?”
王琪想了想,“去年剛及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