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時分。
五臟俱全的麻雀屋響起一陣鈴聲,今日兩人回來喝了點小酒,雖然是度數不高的雞尾果酒。
但奈何她們都是小垃圾,一樣醉得不成體統,直接睡成一團。
聽晚睡眠比較淺,首先被吵醒了,有些困難的推開趴在她胸上的杉杉,光潔白皙的手臂伸出被子一角。
摸到手機摁了下去,綢緞般絲滑的聲音傾瀉而出,“喂~您好”。
封騰整整愣了三秒:“……”。
“您好,請問是薛杉杉小姐嗎?”。
鄭棋眯著眼,他兄弟這是怎麼了?一瞬間氣場聲音都變了。
聽晚迷迷糊糊回答:“我不是~”。
封騰先是一頓,隨即不自覺勾了勾唇:“嗯~很抱歉打擾了,方便讓薛杉杉小姐聽下電話嗎?”。
聽晚把手機湊到杉杉耳邊,“杉杉~電話”。
杉杉爬回聽晚軟軟的胸上蹭了蹭,“啊!什麼東西?”。
聽晚耐心重複,“有人給你打電話,可能有事兒”。
杉杉就著聽晚的手,敷衍得不行,“你是誰呀~”。
封騰頓了頓,語氣突然嚴肅起來,“你好,我是封騰,正在你家樓下,現在可能需要你下來,跟我去一趟上北醫院”。
鄭棋表情可以說已經非常微妙了,原來他兄弟這樣雙標的嗎?
“唉?不是我說,咱倆其實可以不用來的,你瞅瞅你這樣,也不定見得著人家啊”。
封騰不置可否,“不懂你在說什麼,封月情況緊急,我們親自來更顯得誠心,而且,速度不是也更快嗎?”。
鄭棋嘴都要抽歪了:“……”。
樓梯口,剛換上衣服的薛杉杉,拽著同樣素面朝天頭髮有些凌亂的聽晚,罵罵咧咧走下樓。
“不對呀!”。
“爸媽都在老家,上海就咱倆,誰會在醫院?不會是騙子吧?”。
“婦產科?”。
“哎喲~誰呀!”。
鐵門外停放著一輛散發著濃濃貴族氣息的阿斯頓馬丁。
聽晚緊了緊寬大外套,現在已經入了秋,晚上還有些涼的。
杉杉一臉懵逼看著眼前的車,也看著車上下來,一身玄色風衣迎風而立的男人。
莫名有種格外強大的壓迫感襲捲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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