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晚有些頭疼,小傻妞怎麼一點不對都沒有察覺。
她極快拽過杉杉,昏黃路燈下顯得有幾分清冷。
“她剛喝過酒,恐怕不太方便,你們可以問問別人,或者找找其它醫院緊急呼叫,以封大老闆的實力,應該不算難”。
聞言,封騰愣了下,沉默著朝聽晚看了一瞬,這才後知後覺嗅到對方身上隱匿在梔子花下的淡淡酒香。
杉杉是個膽子小的,聽晚對不熟的人冰得很,封騰又是個長期少言寡語的悶騷。
氣氛一下凝固下來,鄭棋聽完也沒空搭理兄弟不兄弟了,這個是兄弟,那言清也是兄弟啊。
他們在公司裡養頭血牛就是為了更方便快捷無償而已,其實二手準備也不是沒有。
眼見這頭黃了,他立馬給醫院去電話,叫啟動備用方案,呼叫附屬醫院血庫。
聽晚也察覺到自己的聲音可能有些僵硬,但她不是故意的,習慣了改不掉。
回神後想到杉杉在人家公司工作:“很抱歉,今日情況特殊,我們也是才搬來這裡,便喝了點酒,杉杉並不知道令妹的情況”。
杉杉啃著手指,“對不起對不起,大老闆,我不知道封小姐會這樣”。
聽晚並未阻止,到底打工就是打工,說的再好聽也是社畜。
現實不是她書裡的愛情故事,容得了各種奇葩不計較。
人家或許有教養不會多在意,但到底親自過來,可見是情況危急,杉杉還在實習期,不低頭不行。
封騰一時有些啞然,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沒有強迫的意思。
鄭棋就是這個時候過來的,結束通話電話見事不對立馬調節。
“哎喲兩位美女,這話就見外了啊,杉杉喝酒了那自然是不能去的”。
“哪裡能怪到她頭上,只是我們驟然來找,希望沒嚇到你們才好”。
隨即瞅了眼冰山美人,再瞅了眼時不時盯著美人的冰山,一時有些無語。
莫名感覺這倆人氣場不是很般配啊。
鄭棋不著痕跡扯開杉杉到一旁搭話:
“杉杉啊,你們這位大老闆呢,有些不善言辭,他天生就這一副表情,看著不好接近,實際上很好說話的,你別介意啊”。
杉杉哪裡敢,她夾在兩大冰窖前都快凍成冰雕了,被棋帥立馬暖得不要不要的。
噼裡啪啦跟著跑,“不會不會,當然不會啦”。
“嘿嘿,只是,封小姐那裡……沒問題吧?”。
鄭棋餘光注意著鐵門外杵著的兩人,莫名一陣牙疼。
給機會都不見行動,那虞聽晚的一看走的就是頂配高冷範兒,難不成他還想人家像他以前那些女人一樣來討好他,主動勾搭他?
“那是沒事兒的,大老闆是什麼人啊,還是留了一手的,別擔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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