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蘭早在她哥哥不接著打後就過來了,本是來調和一二的,不想見了這一齣,立馬就讓她想起了小娘說的明蘭籌謀著害她的事情,當即幫腔起來,明蘭本身就無憑無據,還被逮個正著,也算是自己倒黴了。
真是好大一齣精彩的戲,看得人意猶未盡。
最後那什麼破破爛爛的簪子自然是沒能要回來,餘嫣紅不戰而勝,餘嫣然哭哭啼啼抹眼淚,走到哪裡抹哪裡,這模樣可不就入了顧廷燁這個二流子的眼了麼。
“是個溫柔端莊的”,如此怯軟的姑娘,想來也能善待了他屋子裡的曼娘。
至於明蘭,回去後直接被罰跪了祠堂,並且無期限,出嫁前不得再參加任何宴會,最後這點是大娘子加的。
老太太倒是跑來搬出她那套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德綁架想扭轉一二,只是沒人聽,盛紘最是在意盛家的名聲,如今鬧出庶女當眾陷害嫡女的醜事,他誰的理都不會聽。
盛長柏有過之無不及,直接冷眼旁觀,他可剛入官場還得看王老太師的意,哪裡敢得罪鳶蘭,不過他不知道的是,他得不得罪的也沒什麼用,他這幾年來對鳶蘭又不好,老太師本就沒想過在自己活著的時候讓他爬太高。
盛華蘭當天施施然回了袁家後便完美隱身,老太太傳話就說女兒身體不舒服沒空過來,很明顯她跟盛長柏一個腦回路,不喜歡鳶蘭,卻也不會真得罪她。
大娘子更是一進家門就沒憋住甩了明蘭好大一個耳刮子,“我鳶兒哪裡對不住你了,讓你那樣說她”。
“你給我跪到天崩地裂!”。
如蘭跟在旁邊翹著尾巴搖來晃去,“就是就是,跪著跪著,天崩開裂”。
當天晚上回屋後,如蘭想了又想,把那則壓箱底的帕子情緣事件遞進了林棲閣,算是一報還一報,今兒墨蘭也算識趣兒,說了幾句她愛聽的話。
林棲閣原本忙著墨蘭的婚事,並未參與正院的審判局。
墨蘭馬場表白失敗,跟齊衡算是徹底沒來日了,如今傷心得不得了,盛長楓本來約好的酒局都沒能去,被林小娘死拖著在家裡一塊兒安慰出主意。
結果一聽這訊息差點沒給氣死,林小娘扭頭就踩著凳子上吊,可把盛紘給心疼壞了了,又得知那什麼都不是的玩意兒敢對著他女兒挑挑揀揀,當即徹底把人否決,甚至想著不夠還籌謀著等他再次上門的時候把人捆起來打了一頓出出氣。
墨蘭這個還沒來得及相看的親事就這麼無疾而終,有了這一齣,林小娘愈發熱衷梁六郎了,勸來勸去沒個完。
盛長楓也是實在,“我說妹妹啊,那齊衡對你無意也不是一兩年了,那是好幾年了,怎麼你還沒緩和過來啊”。
墨蘭一頓:“……”,完蛋,哭的更大聲了。
林小娘一個後腦勺拍在盛長楓頭上,“去去去,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
盛長楓頭鐵,揉了兩下繼續逼逼,“……今兒我瞅著那嘉成縣主跟宋飛燕都挺中意小公爺的,我覺得吧……你希望是真不大,別說小公爺對你沒那個想法,那就是有,郡主娘娘還不知道怎麼挑了?”。
墨蘭:“……”,哪裡來的叉燒包!
林小娘:“……”,她到底生了個什麼玩意兒。
盛長楓迎著兩人吃人的眼光,“我……我是想著,梁六郎雖然有些不著調,好色了點,可他風流……不下流啊,你哥哥我跟他相交多年,他這個人品還真是有保障的,不如就……要我說啊你乾脆棄衡從梁算了”。
這話林小娘愛聽,分分鐘倒戈相向,同盛長楓一塊兒推波助瀾。
盛家的這起馬場大戲就此落幕,很快大家便各種忙碌了起來,首先一個便是盛家三父子搗鼓著未來的官場之路如何走。
期間朝上還出了件不大不小的事,突然的一日午後,官家拘了好幾位官員在宮中。
打聽才知道是各家小輩在外頭聚餐亂說話了,大肆議論什麼儲君。
盛紘還藉此好生告誡了家中兩個兒子一般,盛長柏沒什麼,盛長楓後背發涼了,仔細算下來,那場會可不就是他推掉的那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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