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上的兄妹二人對了對暗號跟資訊,總結下來,那什麼順貴妃也好,太后也罷,他們都是沒招惹也交集的,一時只覺無妄之災。
黛黛垮著個匹臉,問,“會不會是你在護送入京的途中無意中得罪了順貴妃?人家秋後算賬了?”。
傅恆腦門上大寫的不解跟冤枉,“怎麼可能?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她註定是皇上的后妃,我再沒腦子也不會上趕著找敵人啊”。
黛黛依舊懷疑的瞅著他,“是嗎?真噠?”。
傅恆抬頭挺胸,就差翹屁股,“那當然,說起來我可還救過她呢”。
“不感恩不打緊,怎的還恩將仇報了嘞?”。
黛黛隨口附和,“哦?救過?說說看怎麼個救法”。
腦海中則是脫韁野馬放飛自我,自行模擬了種種可能。
救命之恩,以身相許?相許不成,由愛生恨?
俊男靚女,日夜相守,你來我往,芳心暗許,暗許無果,動了殺意?
君若無情我便休?郎再回首我罷去?悔之晚矣?
想著想著,黛黛自己把自己逗樂了,傅恆莫名其妙瞥她一眼,老實巴交一個字沒更換的來了個場景再現。
被五湖四海話本子薰陶了幾百個心眼子跟黑洞的黛黛一下就察覺不對了。
“等等,懸崖邊上?她沒事兒去懸崖邊上做什麼?”。
傅恆一噎,“可能……賞花賞樹賞秋香?享受落日與晚風?”。
黛黛白眼一翻,翻出天際,“沒人跟著?單她一個人?”。
傅恆點頭,“就她一個人,特意叮囑不讓人伺候,可她是隨貢品入宮的女子,若出任何閃失,我等就是看管不利,原本金燦燦的功勞也得蓋上一層黑水,哪裡能真由著她”。
黛黛明白了,她摩挲著下巴,“所以你狗狗祟祟藏在犄角旮瘩裡偷窺人家”。
頓了頓補充道,“幸虧只是發神經,挑了個特別點的地方欣賞美景,不是洗澡沐浴”。
傅恆秒變小黑臉,“這這這……亂說什麼呢,我豈是那等沒風度的人”。
黛黛撇撇嘴,“所以呢,有你不錯眼盯著,她怎麼下去的,腳底打滑?還是學著那彩蝶翩翩想來個自由飛翔?”。
傅恆被這個問題砸得頭昏腦脹,不由跟著回想起那日的細節,隨即就是一臉呆滯。
“好像……好像……是一不小心在轉身的時候沒站穩”。
黛黛嘴角抽抽,“這得多大的旋轉弧,才能把自己差點甩下去?”。
傅恆反駁無能,支支吾吾道,“可能……欸或許……”,
想到什麼,他猛的抬頭,“你說她有意為之?”。
黛黛不說話。
傅恆一臉懵,“可是為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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