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查吧,就……查郎阿吧,不是聞聽他正好遊歷新區域嗎,去最快的信,走特殊渠道,讓他加值加點”。
“還有清檸那丫頭,總嚷嚷著去一趟新疆,看看新收入的版圖,有沒有什麼新的商機,如今正巧在青海一帶,過去也近,就讓她打打配合”。
大嫂對此不予理會,是徹底放養給她看,那她……可就不客氣了。
傅恆抿了抿嘴,又抿了抿嘴,無聲接下這個活。
又道,“太后那頭可要一塊兒查查?”。
黛黛搖頭,“這不用你”。
傅恆點點頭,“行,那你自己當心點,如你所猜,那順貴妃怕是盯上你了,她有太后撐腰,難免不會做出什麼對你不利的舉動來”。
黛黛上下瞄了他一眼,“說起來,她真正盯上的人是誰,還真說不準”。
“我可沒跟她即時接觸過,反而是你……一月多的功夫吧”。
傅恆閉嘴了,他覺得自己就是欠的,小妹越來越不可愛了。
太后這頭自然不會放過,黛黛將董鄂氏跟爾晴叫來開小會。
三人團蛐蛐了一下午,明確分工,兩位嫂子動作很快。
董鄂氏在宮裡出過一位皇貴妃,即便順治爺的寵愛水分極大,可也不妨礙董鄂氏在宮中發展人脈,經歷幾朝換代,明面上的人被颳得所剩無幾,但留下來的暗樁都是死忠,且能力非凡。
喜塔臘氏更是內務府包衣,那關係網遠了去了,又有宮中的琉璃幾人多年經營,吃穿住行四管齊下,也不是一無所獲。
值得一提的是烏雅氏,竟也在其中給出了把力,不過是陰差陽錯,她們摸到宮中的純貴妃跟嫻貴妃的小動作,日薄西山的輝發那拉氏和遠水解不了近渴的江南蘇氏哪裡是對手,和親王都差點被她們揪出來。
給遞來訊息,黛黛謝謝,並送禮,再收下,有借有還再借不難,能合作的時候,雙方都會給點面子。
嫻貴妃兩人的事很好挖,說是兩人喝了大晚上的酒,一拍即合,她們也不對付順貴妃,直接釜底抽薪,準備把太后幹倒臺。
立春替黛黛暖著新茶,輕嘆道,“太后對嫻貴妃掌權不滿,早有動她的心思,處處刁難,抓到點小辮子就給嫻貴妃使絆子”。
立秋感性一些,“不過這嫻貴妃也是個人物,因著之前她弟弟的事兒,認了死理要報答咱們,可算是讓她逮著機會了”。
黛黛想的是純貴妃,這傢伙雖然也被太后明裡暗裡挑撥針對,可如此動作也有靠攏富察家的意思。
她好像一直都比較關注富察家,真的只是因為皇后那點不值錢的姐妹情誼?
黛黛懷疑,黛黛不解。
但好人好事,她也不會攔著人家就是了,萬一不是為了她的事兒呢,沒的自作多情。
太后一個鈕祜祿氏差點出五服的旁支,哪裡扛得住這近乎包操的圍堵。
還有個戀愛腦和親王在,賣老孃不帶猶豫的,裕太妃跟兒子說的保密,反手被他丟了出去,太后的老巢直接就被掀了底朝天,陳年往事經不起硬鋤。
黛黛沒忍住笑噴,“感情不是親生的,我說呢,太后權欲如此重,竟能安安分分一直憋著不動”。
立春也樂得落井下石,“跳啊,倒是讓她跳起來啊,殺母奪子,她還想好好做太后,做夢呢”。
黛黛對弘曆不說多瞭解,卻也明白幾分,愛之慾其生,惡之慾其死,太后……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