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立馬嗅到不對,“舒貴人還在,朕若不來,你倆不會同床共枕,抵足而眠吧?”。
晚晚臉黑了一瞬,“皇上,阿雪是我的好朋友,不過是天黑了隨意些,這樣穿著舒服,哪兒就同床共枕了”。
弘曆想了想兩人確實沒有同居一宮過,勉勉強強放下不太舒服的小猜測。
醬醬釀釀結束,身後的人纏上來說起另外一件事。
“晚晚,朕還沒同你說過朕的小字吧,想不想知道?”。
晚晚累得眼皮子打顫,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聞言不耐煩的輕蹙眉頭。
從善如流道,“嗯,想”。
弘曆把自己的被子甩開,實際上兩人每回同榻,夜裡的兩床被子到早上的時候總會莫名其妙有一床不翼而飛。
晚晚對此看破不說破,如今見他直接鑽進自己的被窩裡也覺習以為常了。
“朕悄悄告訴你,你以後可喚朕元寶,或者阿元,都可以的”。
晚晚強行扯開眼皮子,不想在聽他喋喋不休,回頭捧著他的臉對著下巴嘬嘬嘬,幾口下來拍拍他的腦袋。
“睡吧,元寶”。
困死人了,明兒還得早起去請安呢,皇后這會兒逮著人就立威,她有些怕怕。
弘曆被親得暈暈乎乎,伸長雙臂緊緊抱著她,五六月的天也不嫌熱。
“好,睡覺”。
天不亮的晚晚艱難從床上爬起來,梳洗裝扮妥當,去往長春宮。
皇后用了厚厚底妝,眼底青黑跟疲憊遮都遮不住,晚晚強打精神頭,端起桌上的茶盞醒神。
旁邊人已經打起口水戰,純妃看晚晚不順眼,但也不會沒腦子對上。
更何況,她覺得是皇后自己作死,給皇上耐心磨光的,且也沒規定她一出來人家就要屁顛顛的跑去跟她和好如初。
對比起來,純妃的火力還是集中在高貴妃身上,中宮權柄何其重要,早拿回來早好。
兩人說著說著火藥味重起來,高潮部分乾脆打起直球。
“高貴妃,皇后娘娘乃皇上正經嫡妻,統領六宮名正言順,你是不是該表示點什麼”。
“當然,你辛苦幾年,娘娘跟皇上都看在眼裡,也都放在心上,給你的賞賜必不會少”。
高貴妃氣麻了,“喲~純妃這是把本宮當了皇后宮中的老嬤嬤不成,本宮好歹是一品貴妃,你這話實在難聽得緊”。
純妃字字珠璣,“話糙理不糙,之前是皇后娘娘身子不適方才由你代勞,你可知代勞是何意?如今娘娘身康體健,物歸原主天經地義”。
“更何況在你管理下的後宮出了嬪妃自戕,莫名流產等不美之事,你是否也該為此擔責,便半分不愧疚嗎?”。
高貴妃直接戳回去,“純妃這話本宮聽不懂了,愉貴人的胎不是她自己哭沒的嗎?整個太醫院都有查驗,你紅口白牙可要有證據”。
“至於怡嬪……”,高貴妃語氣微頓,轉而意味深長看了眼皇后身側滿眼憤怒瞪著她的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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