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剛碰到信就知道有人拆過了,儘管偽裝完美,可她跟哥哥是有默契的,信封的四個角都會動手腳,沾染特有香料。
這還是當年她隨著父親去往西南一帶時跑生意時偶然跟當地人學得的一種法門。
她對辛辣的愛也是在那會兒開啟的閘門。
都不用過多考慮,晚晚的回信暗號多多,不是藏頭就是露尾。
只有哥哥能解,弘曆看著平平淡淡的內容,醋味消了一丟丟,也只是一丟丟。
皇后恢復中宮請安這天,請安的下馬威在純妃的配合下把高貴妃壓得頭頂冒綠火。
一直到當天夜裡弘曆依舊兩點一線方才得到消退。
她笑得好大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皇后啊皇后,如今可算是遇上硬茬子了”。
不過……
“你不是說那位就是個工具人嗎?”。
嘉嬪驟然捏緊手帕,快速組織語言,“這……娘娘~臣妾也說了,天威難測,臣妾陪伴皇上日頭淺,也不能百發百中不是”。
“更何況!當務之急是中宮,皇上那頭究其緣由尚且不明,可皇后是真的亂陣腳了不是”。
“今兒不就特意提了您出來立威嗎?”。
高貴妃閉嘴了,面上陰惻惻的,“是啊……這溫溫吞吞的皇后難得支稜一回,全衝著本宮來了”。
“再這樣下去,下一回合保不齊就是要拿回宮權”。
見成功禍水東引,嘉嬪再接再厲,“正是呢娘娘,還是要趕緊想出對策才是,不然再吃了暗虧怎麼辦”。
高貴妃想對策的同時,皇后差點又沒忍住要關門療傷。
她這臉真是被打得啪啪響,白天才把高貴妃的氣勢摁下去,皇上怎麼能如此狠心。
一點面子不給她,難道還嫌傷害她不夠嗎?
為了富察氏,她被迫嫁入皇家,為了皇上,她隱忍心中刺痛看著他寵幸旁的女人,為了這個皇后的身份,她吃盡苦頭,變得提線木偶一般。
兩行清淚落下,明玉當場破口大罵,“狐媚子東西!今日娘娘復出,她也敢上來爭”。
爾晴翻個身,裹著被子睡大覺,試圖離這對不正常的主僕遠點。
晦氣!
翊坤宮,晚晚是有點驚訝的,她以為今晚能安生幾分。
納蘭淳雪比她還懵逼,同手同腳起來行禮。
她往常都是避開皇上的時間段過來,在好姐妹嘴裡搶男人,她沒那麼沒底線。
弘曆擺擺手示意,納蘭淳雪麻溜的滾蛋了。
“怎麼不等朕?”,弘曆看著她拆下的妝容,已經換上寢衣。
!等等
?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