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旨意下達,一道御前失儀把純妃打回原形,當初有皇后抬舉,三阿哥加持,她一屆出身最低的格格一躍成為妃主。
碗答應與她同出一處,如今才不過一個小小答應,被號稱澤庇六宮的皇后流放到耗子都得撒泡尿甩尾巴走人的景陽宮。
時移世易,考慮到江南豪紳,永璋記玉碟至陳氏名下,她本人遷居景仁宮,為一宮主位。
純妃晴天霹靂,來人一點兒也不客氣,“純答應,請吧”。
純答應哪裡肯乖乖就範,“本宮,本宮要求見皇后”。
小順子乃御前的人,更是李玉最得力的徒弟,說一句養心殿二把手不為過,才不買她的賬。
甩了甩拂塵,“喲~小主慣會說笑,皇上金口玉言的,那誰來了,也沒用啊”。
屋內已經動起來,純答應臉色難看,“本宮好歹替皇上生了三阿哥,本宮是皇阿哥生母,你豈敢如此不敬”。
小順子沒給她臉,他們這種奴才,那都是隨著主子的意,皇上明顯厭了這位,他們自然要緊跟步伐。
“純答應,別怪奴才沒提醒,這三阿哥當然是尊貴非凡,可同您吶~卻是無甚關係的了”。
“宮裡邊兒啊,有的是懂珍惜的人~”。
你一個親老孃,做做樣子都不會嗎?生生把孩子往外推死了去,這不是自掘墳墓麼?
皇上的兒子他自己可以不管,但你不能不愛。
純答應眼瞅著七零八落的東西被抬出,留下的許多都不是她能用的。
被悉心照料的玲瓏棋子噼裡啪啦零落在地,仿若她後宮才女的名頭一夕之間崩塌,成為任人踐踏的存在。
皇后姍姍來遲,看著亂成一團的現場大聲怒斥,“住手!”。
純答應一見她就跟看到救命稻草一樣抓了上去,皇后溫柔的拍拍她的手。
扭頭換了嘴臉,“放肆,誰允許你們到純妃這裡胡鬧的”。
小順子白眼一翻,恭恭敬敬行了一禮,“皇后娘娘,咋家是奉命行事,還望皇后娘娘莫要橫加阻攔”。
皇后想也沒想脫口道,“奉命!奉誰的命?”。
小順子都快笑了,“皇后娘娘這話奴才可不敢當,奴才是御前的人,這生來死去的,也就只有一個主子”。
皇后一臉不信,“皇上?胡言亂語,皇上為何如此,純妃是三阿哥生母,於皇室有功”。
純答應面色一凝,忽覺不好。
果然就聽到小順子又是一個規規矩矩的躬身,“昨兒午後,皇上傳了馬齊大人入宮,後又見了阿哥公主們”。
他睨了純答應一眼,“純答應同嘉嬪娘娘也在,皇后娘娘怕是貴人事忙,不知道也正常”。
什麼貴人事忙,這話諷刺意味拉滿,誰不知當今皇后這個後位古往今來最清閒。
有家室撐著,地位穩固,皇上敬重嫡妻,不曾落她臉面,一雙兒女承歡,她連太后都不給面子,幾年來就是初一十五也從不去請安。
後來自己沒本事把二阿哥養沒了,開啟怨天怨地的作死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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