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晴藉口管理公務不沾這起,明玉隨皇后的性子,把和敬公主當個屁,自然不會提醒。
至於純妃貶位,皇后手裡唯一的槍被人拆了,明玉可不就馬不停蹄上報了麼。
小順子不再多言,只照顧著人把東西該送往哪兒送往哪兒。
純妃身份一落千丈,已成定局。
正殿住不成了,後殿也住不成了,前面的東西配殿也沒她的份兒。
後西配殿的一間半房加一耳房,是規制內屬於她的最高待遇。
包括身邊的宮人,能提走的都提走,留下仨小宮女,以及一個小太監。
皇后沉迷於皇上不叫她過去的悲傷中無法自拔,不顧純答應頻頻使眼色,渾渾噩噩走出鍾粹宮。
她抑鬱著,什麼事都沒有她的傷重要。
明玉看著昔日風光無限的純妃輪到如此境地,一時竟生出些兔死狐悲之感。
隨口安慰了兩句就也離開了。
純答應眼底對皇后的煩躁不耐,在這一刻完全化作怨恨。
婉嬪一朝翻身,還白得一個兒子,給她樂了嘴都合不攏,江南聞訊開了小會,二話不說把兩人的待遇調換。
這麼說其實都客氣了,婉答應之前不得寵,也沒孩子,可人家也沒闖禍,默默無聞也是一種安分守己。
江南給的錢不少,只是不如純妃大方。
如今麼……純答應這裡的送銀直接在當初婉答應的基礎上斷好幾個檔。
保證她留口氣就成。
他們想得很開,只要阿哥還是出自江南,他們不在意生母是誰。
且識趣的給國庫上供了一大筆,感謝皇上留有餘地。
後宮這場大換水,可謂終於將眾人的目光集中到了該集中的人身上。
果然嬪妃的根基是孩子,沒有阿哥,有個公主也是好的。
納蘭淳雪有些落寞的摸著肚子,“這些人怎麼想的啊,有孩子竟拿來禍禍,腦子被驢踢了吧”。
晚晚若有所思,“誰知道呢”。
納蘭淳雪看向她,“對了,你什麼時候也給翊坤宮添一個小阿哥啊”。
“孩子也不是說有就能有的”。
“皇上盛寵,想來遲早的事兒,許是緣分未到吧”。
晚晚點點頭,沒接話。
納蘭淳雪垂下眼眸,晚晚如今是六宮粉黛無顏色,皇上只來她這裡,旁人從不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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