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絃嗚咽,旋律飛揚,如夏日午後一杯翠綠的涼茶,又像一根柔軟細膩的絲線,輕輕鑽進被硬殼層層包圍的心房。
——題記
楊威利活龍鮮健地下了船,遙遙地望見白莜,霎時喜笑顏開,開心得舉臂高揮。
先寇布和波布蘭自是也注意到了,美成一道如詩佳景的白莜,當即便也加入到了“揮手大軍”中。
薔薇騎士團的人見長官們,都對著那邊長身玉立的姝麗女子揮“爪”,於是也乾脆地隨大流,一齊氣勢恢宏地揮舞大“爪”。
這突如其來的魔性場面震驚了一眾帝國軍,搞得他們都感覺自己不合群了。
但他們“端莊”慣了,跟“野性派”的前同盟兵實在是兩個極端。
“姐姐,我們不回應一下嗎?威利哥哥好可愛,一點兒架子也沒有。”
“那我們也來擺手打招呼吧。嘻嘻~哥哥一直都很可愛喲,像只疏懶文弱、毫無攻擊性的大貓貓。”
“你哥哥著實是真性情之人,怪不得同盟都淪亡了,還有那麼多忠心耿耿、不離不棄的屬下。”
“你不是也有一大幫手下嗎?瞎羨慕什麼呢?”
白莜聽出他話中有一股揮之不去的老陳醋酸味,錯愕地直言反問道。
這個面具男該不會忘記自個兒的老本行了吧?光顧著一人瀟灑恣意,肆意丟下部下“離家出走”,實在是不靠譜。
“不一樣。光暗相伴相生,但人總是嚮往行走在光明中。楊威利是光,我是暗,他是我渴望成為,卻也永遠無緣成為的人。”
黎梟不曾坦言過他的過去,但想來應該也是過著,終日與鮮血打交道的嚴酷而悽慘的生活。
“你今後要是改改行,也並非沒有希望呀。與其幹羨慕,不如實打實的行動。即使最後仍追逐不到光芒萬丈的“太陽”,但至少能夠倒在追尋它的路上。”
“呵呵~倒也不無道理。不過嘛~我最羨慕的是,楊威利有你這麼一個玉貌花容、天姿國色的妹妹,真是個幸運無比的傢伙。”
白莜放下纖細如嫩柳的雪練美臂,拉著艾爾威嫋嫋娜娜地翩然離開。
哥哥安然無恙,她也就放心了,才不想聽黎梟嘰嘰喳喳、聒噪不已的滿腹牢騷呢。
宇宙歷800年,新帝國曆2年,6月1日,下午1點14分。
時值皋月仲夏,萊因哈特和楊威利,於海尼森順利締結了永久和平協定。
艾爾·法西爾在此之後內政自理,但不可保留軍隊。經濟上則要跟新帝國步調一致,使用統一幣種“帝國馬克”。
帝國方有權在艾爾·法西爾設立大使館作為監督機關,以及派遣少量軍隊駐守。
至此,宇宙三大勢力滅二存一,“戰爭”如雪鬢霜鬟的老叟般黯然退場,朱顏綠鬢的“和平”則在眾望所歸中閃亮登場,
銀河的歷史進入了新的篇章。
萊因哈特最近在學吉他,這對他而言是個新奇玩意,崇尚古典樂、標榜貴族風氣的帝都可不流行這種“平民”樂器。
他的手拿過黑黢黢的槍,也握過金色的華貴權杖,卻從沒擺弄過充滿著藝術氣息的樂器。
然而,他愛上的人有著清麗美妙的歌喉,他也想透過這種方式多瞭解她一點兒,多靠近她一點兒。
?呢衝的淚流想種有者聽令名莫卻何為可,青的此如是音琴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