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果然是本性難改,就是叫得沒一點兒氣勢。”魏無羨對著兔子得意地扮鬼臉。
江澄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一手拎劍,一手將他拖到一邊,說:
“快隨我去見父親。他這些天因為你的事兒愁得焦頭爛額,你既然回來了,就該去把事情交代個明白。”
“我這就去,莜莜,你要去見見江叔叔嗎?”
白莜點了點頭,旋即放下兔子,同魏無羨一起來到前廳。
因有弟子通傳,所以江楓眠正坐在上首喝茶靜待,聽見有腳步聲轉進廳室,他才不慌不忙地起身,笑著說:
“無羨,沒受什麼傷吧?”
魏無羨笑嘻嘻地回道:“沒受傷。只是,我是私自逃離的,仙督恐怕要大發雷霆,那些仙門世家也都不是省油的燈,他們說不定要上門為難江叔叔。”
“無須擔憂,我自有應對之法。無羨,你身邊這位便是溫宗主嗎?”
白莜行了個優雅的禮,兀自說道:“冒昧前來拜訪,打擾江宗主了。您年長於我,可以直接喚我白莜。”
江楓眠沒想到白莜如此知禮——,與溫若寒的行事作風相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他又想起白莜是憑藉實力登上溫氏宗主之位的,心中不由得對她更為欽佩敬重,也樂於見到魏無羨與她這般天之驕子結交,於是親切地說:
“溫宗主過於謙虛了,你我同為一門之主,焉能以年紀定稱呼呢?我還是稱呼您‘溫宗主’比較合適。”
“都無所謂啦。我此次陪魏嬰來雲夢,就是想看看您是否會庇護他,畢竟陰鐵為世人所不容。無論他有沒有利用陰鐵作惡,眾仙門也會對他喊打喊殺,您能一直護住他嗎?願意為了他與各門派為敵嗎?”
氣氛瞬間變得嚴肅僵硬起來,魏無羨沒料到白莜會說這樣一番話,心裡不願讓江楓眠感到左右為難,於是故作輕鬆地說:
“莜莜真是的,事情哪有那麼嚴重呀?江叔叔別亂想,莜莜開玩笑的。”
江楓眠一臉肅容,望著白莜,鄭重地說:“溫宗主儘管放心,無羨不光是我門中弟子,也是我的友人之子。況且他秉性正直,素有擔當,我又怎會因為一個尚未成真的危險而捨棄他呢?”
白莜嫣然一笑,說:“那我便拭目以待了,也希望您將來不會違背自己的誓言。”
魏無羨不禁鬆了一口氣,心裡也感覺尤為溫暖。
不管外人的目光如何,至少此時此刻尚有真心為他考慮的人在,那他便有了無盡的勇氣,去面對一切未知的狂風暴雨。
之後,白莜和魏無羨便在雲夢住下了,期間還認識了有一手好廚藝的江厭離。
江厭離是個溫柔秀美的女子,待人溫和如春日細雨;白莜則猶如九天之上的高貴神明,美麗且清冷,令人不覺心嚮往之。
兩人雖美得各有千秋,性格也迥然不同,可卻迅速成為了好朋友,經常聚在一塊兒聊天、品嚐美食,感情好得甚至叫魏無羨也覺得嫉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