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平靜的日子下暗藏風波,陰鐵像個定時炸彈似的威脅著白莜的神經。
她不懼陰鐵之力,曾試著把自己靈力渡到魏無羨體內,以迫使其現身,可惜卻未能如願。
陰鐵硬是賴著不出來,好似在魏無羨丹田中紮根了一般,白莜折騰來折騰去,什麼手段都用盡了,但最後還是一點兒成效都沒有,白莜終於沒了轍兒。
她對陰鐵不熟悉,可有一人卻曾是陰鐵的狂熱收集者,還曾利用陰鐵修煉,那便是仙督溫若寒。
不過那傢伙已經棄惡從善了,如今還是“友軍”,於是,她就給溫若寒傳信一封,說了說魏無羨的情況,最後問他有沒有什麼解決的好法子。
溫若寒收到信後,吃了一驚。他以前雖修煉起來不要命,可也沒試過讓陰鐵跟自個兒的金丹當鄰居,畢竟金丹一旦被汙染,修士能否保持住人性都是個未知數。
他已視白莜為友,自是不好對她的朋友視而不見,所以便在回信中提了個大膽的主意。
信很快到了白莜手中,白莜看了看,大意就是讓魏無羨試著收服陰鐵,使其為己所用,最好去夷陵亂葬崗修煉,那兒鬼氣重,容易與陰鐵溝通。
白莜覺得這是個不折不扣的餿主意,魏無羨卻不以為然,說:“死馬當活馬醫算了,莜莜在旁邊給我護法,即使走火入魔也沒甚好怕的。”
“好吧,那擇日不如撞日,今兒個就去。”
白莜雷厲風行、說去就去,不一會兒,兩人來到亂葬崗,挑選了一處鬼氣森森之地。
果如溫若寒所言,陰鐵頃刻間躁動不休,灰濛濛的鬼氣也瞬間流動而來,帶起陣陣冷風,在魏無羨的丹田處形成一個渦旋,也使他的身形變得影影綽綽的。
“魏嬰,你還好嗎?”
魏無羨立刻大叫:“沒事。”
白莜心下稍安,又恐鬼氣聚集過多會危及魏嬰,因此飛入空中,佈下一個大型法陣,自上而下罩住魏嬰,也隔絕了多餘鬼氣的進入。
如此一連過了半月,魏無羨日以繼夜地修煉,漸漸領悟出駕馭陰鐵的辦法,自身實力也精進了許多。
兩人這才下了山,白莜要回大梵山看望父親,魏無羨死纏爛打,跟個黏人的牛皮糖似的,非要跟著去。白莜拗不過他,只好帶著他回了家。
大梵山一派祥和,溫氏族人隱居其中,與草木山風為伴,終日藥香縈身,恍如化外之境。
魏無羨好奇地東張西望,目光四顧間,望見一個眼熟的人,不禁脫口而出:“溫寧。”
溫寧揹著藥簍,撥開茂密的草叢走過來,笑著說道:“魏公子怎麼會和族長在一起?”
白莜搶先回答:“無意間碰到的。”然後又瞥了魏無羨一眼,示意他不要多言。
魏無羨朝她俏皮地眨眨眼,旋即張嘴撒了個謊:“是啊,我被一大群走屍攻擊,差點兒命喪黃泉,還好莜莜及時出現救了我。”
溫寧心思單純,全無懷疑,擔心地說:“魏公子受傷了嗎?我姐姐醫術非常厲害,可以請她給你瞧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