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曹操,曹操就到,溫情恰好打族地中出來,遠遠地望見白莜等人,一邊加快步伐,一邊高聲呼喚:
“阿莜!”
白莜衝她招招手,笑盈盈地迎上去,到了跟前才說:
“怎麼,見到我這麼激動,族中出什麼事了嗎?”
“你啊你,身為族長卻到處亂跑,把事情都丟給我。你就不擔心溫若寒哪天野心復燃、‘謀權篡位’呀?”
白莜不在意地說:“不是還有你嗎?他那邊有任何風吹草動,能逃得過你的法眼?再說,如今溫氏內部煥然一新,早就沒了那些害群之馬,即便溫若寒想煽動人心,也沒幾個人會響應的。”
溫情恨鐵不成鋼地說:“那你當家主是為了什麼?”
“當然是為了把溫若寒趕下臺、挽救溫氏岌岌可危的名聲呀。不過那傢伙現如今也終於醒悟了,我再接著當家主也沒多大的意義,而且我也懶得管事,乾脆把家主之位讓給你好了。”
白莜語出驚人,嚇了溫情一跳,下意識說道:“真是的,別開玩笑了,我可沒那麼大的威望,也鎮不住族中的長老們。”
“沒開玩笑,我回頭就去找溫若寒商量,讓他也來支援你,你儘管放心好了。”
白莜語氣篤定,說得溫情也不自覺信服起來。兩人撇下魏無羨和溫寧,徑直往族地大門方向走。
溫情沉思了一會兒,忽然說道:“孟瑤……不,現在該叫他金光瑤。他前陣子來拜訪四叔了,還送了許多名貴的禮物,臨走時,又留下一封信,託我交給你。”
白莜麵上笑意盡失,見溫情掏出信件,便伸手接過,然後直接撕開封口,展開信紙瀏覽了起來。
“你們說什麼悄悄話呢?不等我們倆就自顧自走了。”魏無羨嬉皮笑臉地說道,見白莜麵色凝重,便也噤聲不語了。
“阿情,我有事要離開一趟,你守好族地。”白莜說完,便跳上玉簪飛走了。
“莜莜,等等我呀。”魏無羨立馬御劍去追。
白莜有意甩掉魏無羨,因而一路上速度快得驚人;然而,魏無羨也頗有韌勁,始終緊追不捨。
到了蘭陵地界,白莜才收簪落地,隨即站在原地等待。
不一會兒,魏無羨也從空中落下。他累得氣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瞅見路邊有一塊綿軟的野草地,便仰面躺倒於其上,盯著碧空發了會兒呆,歇夠了才一個鯉魚打挺站直身體。
魏無羨接著環視一圈,發現四周的建築異常華麗壯觀,明顯是仙門富豪蘭陵金氏一族的特色,於是張口說道:
“這裡不是蘭陵嗎?莜莜來這裡幹嘛?”
白莜冷靜地回道:“來赴約。”
“阿莜,好久不見。”
一道悠揚動聽的聲音打斷了魏無羨即將出口的話語,他抬頭望去,只見一人身著燦燦美服,衣冠楚楚地沿階而下,深情的目光總是時不時落於白莜身上。
白莜冷冷地說:“陰鐵呢?”
“被我藏起來了……阿莜非要如此冷淡嗎?我從未想過用陰鐵傷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