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在哪兒呢?犬夜叉一問三不知。白莜只好求助於無所不能的小白,按照指引進入一座地宮。地宮鬼影幢幢,陰森如墓穴,昏黃的燈光在牆上張牙舞爪,怪叫聲令人心驚肉跳。白莜一手摟著小白,一手牽著犬夜叉,小心翼翼地沿階而下。
到了最底層時,一扇鐵門堵住了去路。白莜便施法穿牆而過,犬夜叉猶猶豫豫,最後眼一閉,牙一咬,也跟著一頭扎入法術的結界。安然無恙後,他覺得非常新奇,揪揪白莜的衣服,想問問她是怎麼回事,不想一把被捂住嘴巴,隨她一起望著光亮處驚悚的場景。
牆邊有一張大長桌,上面擱著樓梯狀的架子,每一層都擺滿了蠟燭。桌前有西個大籠子,關著許多呻吟痛呼的小妖怪。它們在懼怕,在痛苦,在面臨死亡的威脅。
忽然,一個法師模樣的人走過來,叮叮噹噹地開啟籠子,隨手拽出一隻小鹿,砰地關緊籠子上的鐵柵欄門,貼上張符紙,才轉身朝一塊大案板走去。
這裡宛若屠宰場,害怕妖怪的人類正在做著堪比妖怪行徑的事。眼看菜刀將要落到小鹿身上,白莜再也看不下去了,散出一縷神念。意念控制著菜刀飛離,也將法師全身禁錮住,使他無法動彈分毫,亦發不出一絲聲響。
犬夜叉瞠目結舌,愣愣地瞧著白莜開籠子,救妖怪。半晌後,他才後知後覺地說:“你在做什麼?”
“明知故問,救它們的命呀。”白莜放出妖怪們,解開它們身上的符咒。
“可是,這個人我見過,他是府裡的大夫,還給我母親看過病。”犬夜叉搞不清狀況,自言自語道。
“哼!他才不是什麼大夫呢,頂多算個殘忍的屠夫。他不光想除盡天下妖怪,還要把你煮成湯,獻給你外祖父喝呢。”
“你胡說。”犬夜叉頓時急眼。
白莜正色道:“我說的是事實。你外祖父渴望長生不老,這人便出了個餿主意,誆騙他說只要吃了有妖力的妖怪便能延年益壽。他們倆一拍即合,沒少殘害小妖小怪,連你也在候選之列呢。”
“你怎麼知道的?”
“不告訴你,反正我說的是事實,你愛信不信。”白莜不耐煩地說,“你外祖父也快過來了,你就在這等他吧,我藏於暗處保護你。”
犬夜叉心亂如麻,小孩子心性作祟,令他總不自覺地胡亂發脾氣,可白莜一消失,他又開始感到孤單,很想她可以多陪自己一會兒。以前,他還可以向母親撒嬌,如果母親真的不在人世了,今後,他又該依賴誰呢?
“噔,噔,噔——”
富有節奏的聲音打斷犬夜叉的憂鬱心情,他下意識地躲到門後,透過狹長的門縫觀察外面。一個臃腫不堪的人出現在門邊,他神情冷厲,目光陰鷙,掃了一眼不復熟悉樣子的屋內,緊接著便大發雷霆:“來人啊!來人啊!”
馬上跑來一隊步履沉重的武士,領頭的將軍低著頭,恭敬地說:“大王有何命令?”
“妖怪們都逃走了,你上去通知橘將軍,與他同在城內搜捕。”
“是。”將軍帶著全部武士離去,咚咚咚的腳步聲悶雷般滾過臺階,似乎要飄到天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