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得漂亮,宿主!這波情緒拿捏住了。】
可再大的激情也要面對現實。
八月下旬,嶺南的蝗災徹底進入膠著期。
西部、南部的蝗群雖未形成盤龍縣那般遮天蔽日的規模,卻如散兵遊勇般四處蔓延,啃食著晚稻秧苗和雜草。
應元正將巡撫衙門的衙役、召集來的民夫分成十支小隊,分片駐守受災州縣。
白天組織農戶用竹篩圍捕、挖溝埋殺,夜晚則點燃艾草與硫磺,用濃煙驅趕趁夜覓食的蝗群。
在溪口縣的田埂上,應元正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袖口磨破了邊,手上滿是竹篩勒出的紅痕。
他跟著農戶們一起彎腰趕蝗,身後的捕蝗桶裡,死蝻子已經堆得半滿,散發著淡淡的腥氣。
“殿下,歇會兒吧!您都熬了兩天兩夜了!”老農胡阿婆遞過來一塊硬邦邦的鍋巴,眼裡泛著心疼。
應元正可不能接受對方的糧食,“不打緊,阿婆你留著自己吃。”
他身後,喻容默默遞上一塊粗餅和水囊。
她穿著男裝,皮膚曬得通紅,只要不開口說話,就外貌而言和旁邊的小東兒,劉健沒有什麼區別。
“你們也歇歇。”應元正接過後,趕緊喝了口水。
喻容只是點頭,她話本來就不多。應元正說什麼,她做什麼。
東部的蝗群已經開始跨省擴散,新孵化的蝻子不斷補充進來,而農戶們早已因連日抗旱、捕蝗精疲力竭。
有人因飢餓與酷暑暈倒在田埂,被抬下去時,手裡還攥著半截竹掃帚。
大夫們紛紛自發前來施藥,曾遠洲日夜奔走於各村。
更有不少學子聞風而至,受應元正演講激勵,投身救災,沈玉也混在其中。
存糧消耗的速度遠超預期。
各州府的糧倉每日都在開倉放糧,可要供近百萬百姓應急,平均每人每日只能分到一小捧米,摻著野菜熬成稀粥,勉強吊著性命。
按理說,如此災情,糧價必瘋漲。
但因為四海珍藏和一些鋪子的價格僅微調一成,導致價更高的反而賣不出去,價格維持在了一個微妙的平衡上。
可這也僅限於南越府城這一片,因城中有粥,周邊無數農夫攜家帶口湧入,導致這裡的人越來越多。
南越府的知府來問應元正要不要閉城,應元正瞪了他一眼,對方立即閉上了嘴。
平南王府率先響應,王妃親自主持,在城外設三處粥棚,每日施粥不斷。其他富戶亦相繼跟進。
南良翰和方陽雲也以教堂的名義在外分粥,百姓總算不至於餓斃道旁。
他和王妃往往只在路上匆匆見一面,很多時候連話都來不及說兩句,便各自奔赴災場。
期間,應元正提筆寫了三道奏疏,詳細描述了嶺南的慘狀,讓信使快馬加鞭送往京城。
。海大沉石都封三,信回有沒帝皇可
。字兩有只應回中京,息訊許些得探道渠族家過丘傅、明趙有只
。著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