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說笑了,眼下嶺南事務繁雜,我只想先把差事辦好,婚事……還遠得很。”
他可不想在“婚事”上多糾纏,誰知道對方這話是自己好奇問的,還是皇上或者太后授意。
見他不願多說,四皇子也不再追問,反倒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感慨:“還記得以前在皇宮讀書,你背書的本事就最厲害。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你竟能在嶺南把新政推得這麼順,連部族都肯配合,父皇知道了一定欣慰。”
應元正有點摸不清對方的套路,於是他主動開口,將話題引向他最關心的北方。
“說起來,我身在嶺南,訊息閉塞,還不知道北方的戰事現在怎麼樣了?
之前聽驛站的人說,朝廷在遼陽吃了虧,現在局勢穩住了嗎?”
四皇子臉上的笑意淡了些,語氣也沉了幾分,“目前算是暫時僵持,雙方皆未再主動出擊,形同‘停戰’。
朝廷這邊,主要困於火力不足。攻遼陽時,後金紅衣大炮數量遠超我軍,我方火器難以抗衡。
如今工部日夜趕工,加緊鑄造新炮、製造炮彈,待裝備齊備,方可再議進兵。
後金那邊也在全力修繕遼陽城牆,顯然是準備固守,與我軍對耗。”
“那應泰呢?”應元正追問,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輕鬆,“可有訊息?”
他一直好奇這位前遼陽守將的下落。
四皇子搖了搖頭,眼底閃過一絲複雜:“至今沒訊息,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後金沒提過他,咱們的斥候也沒查到他的蹤跡。”
應元正心裡琢磨著,這就說明應泰沒事。
如果後金和應泰有仇,那後金抓住他的時候,就會順手將他的頭掛在城門上。
現在這個情況至少說明,應泰還活著,而且他們之間的關係……還不差。
不過,這暫時的停戰,更像是雙方都在拖時間。
朝廷等新炮,後金等城牆修復,說到底,還是誰都沒把握能贏。
他沒再多問,只點了點頭:“能暫時穩住也好,至少百姓能少受些戰亂之苦。”
四皇子見他不再追問,又聊起了嶺南的果子、氣候、風物,還談到了珠海。
“好不容易來一趟,我總得去珠海看看。到時候,不如陪我同去,也好為我引路?”四皇子邀請他。
應元正趕緊搖頭。
他在珠海認識不少人,但凡有一個開口叫他,不就穿幫了嗎?
“殿下厚愛,臣心感榮幸。只是新政初行,諸事繁雜,還需我親自督看。若有差池,恐辜負皇上所託。”
四皇子有些遺憾,“那便罷了”
應元正一邊應付著,一邊在心裡警惕。怕自己一不小心說錯話,或者露出什麼馬腳。
將近午時,大安終於再次現身,躬身稟道:“殿下,王爺有請。”
。心擔自暗裡心,影背的起他著看正元應
。戲頭重的正真是才,來下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