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下，他自然要選擇王府的貨色，才算妥當。
他萬萬沒想到，嶺南竟已暗中積攢了這等實力。看來，這片偏安一隅的土地，才是整個大順最該警惕的勢力。
巴雅爾換上笑臉：“殿下的東西自然是好的，只是每一支都這般精良嗎？不會……出現什麼特殊的瑕疵吧？”
應元正早料到他會擔心武器被動過手腳，坦然開口：“巴雅爾先生，我不是大順的人。”
他目光平靜地與對方對視：“我是新嶺南的人。
我們不做一錘子買賣，不會為了一次生意，賠上整個珠海的信譽。這不值得。
我也不會為了騙你一次，特意耗費巨大成本給每支槍設計缺陷。圖什麼呢？往後誰還敢買我的武器？”
巴雅爾聽到最後一句，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這位殿下竟還打算大量外銷？
他思考片刻後，帶著笑意說道：“那殿下的槍，我收下了。至於價錢……我們可以好好談談。”
應元正點頭，重頭戲總算來了。
他看向柳墨言，具體的條款細節，便交由他來細談。
此前巴雅爾提出的貨物交易均可接受，只是黃金佔比需再提高一些，其次才是毛皮、人參、戰馬。
對方略一沉吟，便點頭應下。
簽約過程極為順利，雙方都很滿意。
王后也放棄了原本預備的高額通道費，既然決定自己直接開賣，若收費過高，反倒會逼得旁人繞道走私去別處購買。
既然敲定了，巴雅爾便問了一下，貨物的交付日期。
“一定以最快速度交付。”應元正答道，“放心，和你們的第一筆買賣，我們比你們更希望順利。”
巴雅爾看著他，點了點頭，忍不住讚歎：“殿下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如此魄力，世間難得。”
連親生父親都能下手的人，果然不一般。
應元正笑著接受了他的誇獎。
送走巴雅爾等人後，應元正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喻容剛想上前稟報近況，便被應元正抬手止住。
“先別說了。”他笑著擺了擺手，語氣輕快，“事情解決了。我們出去玩。”
劉健和小東兒皆是一怔。
劉健忍不住又確認了一遍，應元正便又說了一次，聲音裡滿是雀躍：“出去玩！走吧，走吧！”
眾人對視一眼。
喻容輕聲笑道：“這樣也好，殿下確實許久沒有好好放鬆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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