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你更得認真點了。”
“真那麼難啊老師?要不……我學個皮毛就行了?”
“學個皮毛?啥意思?”
“就是……隨便學學,我不指望做得多好吃,能吃就行啦!”
她說得輕飄飄的,跟說“我今天穿了雙新拖鞋”似的。
畢竟華味二公主,從小飯來張口,連筷子咋拿都有人伺候。
來這檔節目,圖的就是鏡頭、話題、熱搜,哪真想當廚子?
她花錢買熱度,匡睿無所謂。
但要是拿學習當演戲,糊弄人?
那對不起,他不奉陪。
昨天他就跟王田撂了話:想學,我傾囊相授;想玩,門在那邊,不送。
“想學,就踏踏實實學。
沒有‘稍微學一下’這回事。”
他笑吟吟地說,語氣輕得像羽毛,可話裡那股子不商量的勁兒,聽得人脊背一涼。
宮俊眉毛挑了一下。
姚氨娜更是一愣,心口像被敲了記悶錘。
完了,她本來想著跟宮俊一組,蹭個CP熱度,沒想到碰上個不按套路出牌的年輕廚師——看著年紀不大,氣場卻像開了刃的刀。
想糊弄?門兒都沒有。
她心裡咯噔一下,隱隱覺得,今天這戲,怕是演不下去了。
匡睿不再搭理她,低頭繼續剁肉。
“匡師傅,您這肉塊,咋切得跟機器打出來的一樣齊?”宮俊忍不住問。
他也是練過的,五季裡頭算有點底子,心裡清楚:這種整整齊齊的方塊,沒三年以上的刀工磨練,根本做不到。
他自己要是上手,怕是能切出一堆形狀各異的“抽象派肉塊”。
匡睿一邊切,一邊解釋:“練是基礎,但光練不夠。
我還有一招偷懶法子——先算好要幾塊。”
“比如今天,一人一塊,九人,那就九塊。”
“我先看一眼這塊肉,心裡畫個格子——橫三刀,豎三刀,正好九塊。
一刀下去,不偏不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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