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白莯媱回。
白莯媱的聲音剛落,小菊眼睫猛地一顫,隨即睜開眼——那裡面沒有驚訝,只有濃得化不開的怒。
她咬著牙,連屁股上的鈍痛都成了背景音,硬是撐著身子,一字一句地喊:“為什麼要這樣做?對你來說,這到底有什麼好處?”
“我沒有推魏晨曦,是她自己跳的湖!”白莯媱回,雖然已成定局,但確實是她連累了這兩個丫頭,她必須解釋!
小菊明顯不信,只是哼了一聲閉上眼休息,剛才已經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小翠則是不開口,她也是不信的,只是沒有小菊那樣心直口快。
白莯媱嘆息一聲,“就算你們再討厭我,那也要等傷口好轉才能有命討厭不是!”
我現在為你們上藥,保你們幾天便可下床走路。
聽著白莯媱的話,兩人交換了個眼神,眼底都是“誰信誰傻”的意思——幾天下床?這話連風吹過都嫌虛。
可她們終究沒吭聲,喉嚨像被堵住似的。
一來是渾身痠痛,連張嘴都費勁兒;二來是眼前的景象太反常,白莯媱竟半跪在地,親自為她們上藥。
冰涼的藥劑落在傷處時,她們下意識縮了縮身子,卻見王妃的手頓了頓,隨即放得更輕。
這份意外的妥帖,比那句“幾天下床”的大話,更讓她們摸不著頭腦,只能僵著身子任由她動作。
這是白莯媱從空間取出麻醉藥緩解痛二人痛苦,噴霧落在傷處時帶著輕微的“嗤嗤”聲,伴隨著一陣清苦的藥味。
起初兩人還繃著身子,生怕碰著傷處,可轉瞬就覺出不對——原本像被火烤的屁股,竟像貼了塊冰,灼痛感順著藥劑的浸潤,一點點褪成了發癢的麻。
剛才還攥著拳頭的手慢慢鬆開,連帶著聲音裡的火氣也弱了,小菊喘了口氣,癱在地上低聲嘟囔:“早知道……早拿出來就好了。”
話音剛落,小菊的眼淚就砸了下來,起初是小聲抽噎,後來竟像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肩膀一抽一抽的。
白莯媱愣了愣——這還是第一次見她這般模樣,忙放柔了語氣哄:“是是是,都是我不好,下次定早些拿藥出來。”
這話剛說完,小菊“噗嗤”一聲笑了,眼淚還掛在眼角,語氣卻帶著點撒嬌的傲慢:
“還有下次?跟了你就沒一天好過!你再這樣,小心側妃入府,到時候你哭都沒地方哭去!”
屁股上的疼消失,都有力氣與白莯媱說笑了,小菊可真好哄,太單純了!
小翠也笑了起來,都已經跟了白莯媱,即使側妃入府,她們也不會去側妃跟前伺候,有的是人巴結。
她們坐了白莯媱這條船,只能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白莯媱又取了活血消炎的藥膏,指尖沾著藥膏,輕輕塗在兩人紅腫的傷口上,動作慢得像怕碰碎了什麼。
塗完她背過身,從空間裡摸出幾味藥,捏碎了融在溫茶裡,遞到兩人嘴邊:“嚥下去,好得快。”
這一夜,她就守在旁邊,時不時摸一摸兩人的額頭——果然怕什麼來什麼。
子時剛到,指尖就觸到一片滾燙,兩人的臉頰燒得通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高熱終究還是發了。
二人已陷入了昏迷!
她立刻轉身,指尖在空間裡快速摸索,片刻就抓出退熱丹和浸了涼藥的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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