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死一樣的寂靜,白莯媱也被趙嬤嬤的舉動給震驚了,她何時認的錯?認的哪門子什麼錯?
不過,趙嬤嬤在還未知道發生了什麼便開始為她求情,白莯媱也是心中一暖。
趙嬤嬤的磕頭聲還在院內迴盪,白莯媱卻忽然抬手扶住了她的胳膊,將趙嬤嬤扶了起來,指尖微涼卻力道堅定。
她緩緩直起身,先前眼底的柔和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寒,望向慕容靖的目光裡沒了半分退讓。
“我沒有錯,也不會認錯,那日不是我推她入水,是她自己跳水!”她聲音不高,卻像淬了冰的玉,字字擲在青磚上。
白莯媱知道他不信,也不多做解釋,日後她也不會提了,反正也沒人信,怪只怪這世道,她沒有後臺。
十皇子身子僵了僵,好端端咋又提到那日的事了,喉結滾了滾,該不該將那日所見告訴五哥。
“晨曦怕水。”慕容靖語氣裡裹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冷意,“幼時被姨娘陷害,差點被浸死!”
白莯媱唇角勾著一抹嘲諷的笑,聲音裡帶著幾分破罐破摔的決絕:“我若真要殺她,絕不會讓人抓到把柄!
你們一個個眼睛盯著我,一口咬定是我乾的,那我索性應下來——不真去做一次,豈不是白費了你們給我安的罪名,太對不起我受的冤枉委屈!”
趙嬤嬤聞言,趕緊勸說:“王妃莫要說胡話,王爺,王妃定是傷勢未愈、身子虛透了才說傻話,請王爺不要責罰王妃!”
眼見院內氣氛劍拔弩張,十皇子慕容誠趕緊往前湊了兩步,手還不自覺撓了撓後腦勺:
“那個,那日我知道事情所有經過!我當日就在那棵老槐樹上,呵,呵呵!”
十皇子說完眼神還左右瞟著!
白莯媱與慕容靖齊齊看向慕容靖,慕容誠脖子一縮,早知道就不冒頭了,五哥氣場太大,嚇死了!
怎麼五嫂與五哥一樣嚇人?靖王府日後還能來麼?
“還不快說!”慕容靖催慕容誠,直覺告訴他白莯媱並未撒謊。
“五哥,那日確實是魏家姑娘說了謊,五嫂說的是真的!”慕容靖的一句話解釋了所有。
慕容誠說完還不忘補充:“五哥,你既早就應下魏家姑娘為側妃,魏家姑娘為何又要求死?”
“什麼意思?魏晨曦尋死,什麼時候的事?”白莯媱一臉好奇問。
“五嫂竟然不知?”慕容誠詫異,白莯媱搖頭,她是真的不知道此事。
“就是那日你昏倒之後,魏家姑娘差點撞死在皇宮,幸好被攔下,她是溼身被五哥抱起的,也是有肌膚之親;
未婚配被男子近身也算是失身了,故而皇后作主將她許配給五哥做側妃!”
慕容誠將話說完,心中大石放下,原來在五哥這裡說出真相也沒有多難!
白莯媱瞭然,明白了,終於明白,呵呵!這本來就是專門為她精心打造的圈套。
不禁嘲笑:“好大的棋盤,我就說皇后為何會專程下旨到王府宣我入宮過中秋,敢情是怕靖王禁我足怕我不來吧;
巧姑怎麼那麼巧撞上我,不撞我怎麼讓我出醜,汙衊我是賊?
接鼓傳花,第一個就是魏晨曦,不就是為了顯擺魏晨曦才貌雙全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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