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那句:你們啥時候動手殺我,院內一片死寂。
小翠、小菊及趙嬤嬤都快被驚掉下巴,今日她們聽到了這些不該聽的,會不會連她們也不會放過?
十皇子目瞪口呆,五哥竟要殺五嫂,五嫂剛剛的那番話他也是聽的真真的,心裡是認同的,皇家是真的會做出來。
最震驚的還是慕容靖,她怎會知道,父皇不會放過她,已經給他暗示過了。
這女人何時那樣聰明了,他的猜測在老十說完真相後竟與她不謀而合。
見慕容靖不語,白莯媱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她說對了!
“慕容靖,我只希望你們不要為難小菊小翠及趙嬤嬤,她們是無辜的!”
“王妃!”小菊小翠趙嬤嬤三齊齊開口,她們沒想過王妃會為她們求情,知道這麼大的秘密,她們三人自是知道自己下場。
預設自己的生死,連求饒都沒想過,當王妃為她們說話時,她們內心是感動的,原來是可以選擇活麼?
白莯媱並未理會她們三人,眼底淬著未熄的鋒芒,字字都像從齒縫裡碾過:“慕容靖,你們既想我死,現在必須給我自由——否則,我不介意先拿你墊背。”
她上前半步,聲音裡沒有半分示弱:“別覺得我在說瘋話,相信我,我做得到。”
都已被逼到生死邊緣,還要她裝溫順、受委屈?那才是真的愚不可及。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拿下慕容靖,讓他有不得不放過她的理由,能拖延些時日也好,她還沒有找到回現代的方法,現在可不能嘎在這裡。
萬一哪天動手她還沒準備好豈不是很危險,唯一的辦法就是現在控制他,看來得抽空做些毒藥防身。
最好是有小說中毒後一月一次解藥,無藥便發作的那種,小說裡不就有這種說法麼?
慕容靖哪裡知道白莯媱這一瞬間的心思,指尖攥緊了腰間玉佩,溫潤的玉飾竟被捏出幾分涼意。
他盯著白莯媱眼底的決絕,臉色一寸寸沉了下去,喉間溢位低啞的冷斥:“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
這話若是傳出去,單憑“謀害皇子”四個字,根本不用他動手,大理寺的斬刀就會架到她頸間。
她以為的魚死網破,在他眼裡,不過是自尋死路的愚蠢。
又想到昨日差點栽到這女人手中,臉色更加陰沉,或許她真的做得出來呢?
她的暗器太快,連他都未能倖免,要是白莯媱將麻沸散換成一針封喉的毒藥呢?
小菊攥著帕子的手不停發抖,指尖泛白,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王妃方才那話,字字都像帶了刃,哪是她們這些下人能聽的?
小翠偷偷抬眼,見白莯媱眉眼間沒有半分玩笑,再瞥見慕容靖周身沉得能滴出水的氣壓,剛到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她縮了縮脖子,只敢用眼角餘光偷瞄,連上前勸一句的膽子都沒有。
趙嬤嬤更是急得手心冒汗,皺紋深刻的臉上滿是焦灼。
王妃這是被逼急了才說胡話啊!可王爺那臉色,她若是敢插話,說不定還會引火燒身,只能在心裡暗暗叫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