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白莯媱想都不帶想的,直接說出來。
慕容靖忽然低笑一聲,笑聲裡滿是嘲弄,他伸手捏住她的下頜,力道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你不會天真的以為本王會信你說的?”指腹摩挲著她的肌膚,“這種天方夜譚,你敢說,本王可不敢信。”
“不信拉倒。”白莯媱翻了個白眼,語氣忽然變得輕飄飄的。“反正佔用的是你王妃身子,你想怎樣隨你,又不是我自己的。”
她又摸了摸臉頰,忽然想起現代病房裡躺著的自己,又想起這具身體原主的執念,忍不住彎了彎唇:
“我自己的身體還在現代病房躺著呢,這兒的事跟我沒多大關係。不過…”她眼神亮了亮,帶著點看熱鬧的意味.
“你的王妃到死都希望與你圓房,如今我佔著這身子,倒也算幫她了了心願!”
話出口,她自己都樂了,方才情急說漏嘴的懊惱瞬間煙消雲散——原來這錯位的身份,竟能讓她如此自在。
“不知羞恥!”慕容靖起身,耳尖竟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顯然是被“圓房”二字攪亂了心神。
“本王怎會對這種女人有反應!”可方才那驚鴻一瞥的畫面,卻在腦海裡揮之不去,這女人真的好香!
白莯媱穿好寢衣,屋裡那麼黑,慕容靖應該什麼也沒看到吧?
手機從空間取出的瞬間,白莯媱已按下手電筒鍵。
柔和的光線順著指尖方向鋪開,屋內的陳設如同被溫水化開的墨痕,緩緩清晰。
慕容靖就站在一旁,將這逐漸明亮的場景與她利落的動作,一併收入眼底。
白莯媱攥著手機的指尖微微收緊,心裡跟明鏡似的——慕容靖這眼神,分明是等著她給個說法,今兒個不解釋清楚,這事絕對沒完。
眼下回現代的法子還沒半點眉目,硬碰硬吃虧的是自己,只能先認慫。
白莯媱晃了晃手裡的手機,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卻又格外篤定:“這手機,你們這個時代見都沒見過吧?就憑它,就能說明我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慕容靖眉頭微蹙,怔在原地許久,才緩緩鬆了緊繃的肩線,顯然是勉強接受了這個超出認知的現實。
白莯媱將他的反應看在眼裡,知道他需要時間消化,便也收了聲,不再急著往下解。
“那日傷我的暗器也是現代的?”慕容靖問。
“那是麻醉槍,是用來避免直接衝突、減少傷害的工具。”
白莯媱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當時我以為你會殺了我,才不得已用了它,畢竟你的王妃才被你一掌打散!”
沒想到真正的白莯媱是被自己送走,還是他親自送走了她,還真是應了父皇下的旨。
白莯媱抬眼看向慕容靖,見慕容靖並未生氣那日對他所用麻醉槍,語氣也緩和些,多了幾分坦蕩:
“所以那日我說要休書,不是鬧脾氣,是真的想跟你斷了關係。
慕容靖,眼下真相大白,你我相看兩厭,你要不要再重新考慮下,就按我說的,休了我?”
“本王早說過,要麼死,要麼去寺裡青燈古佛了此殘生!”他上前一步,目光銳利地盯著她。
“這裡是大乾,不是你那什麼‘現代’,凡事都得守大乾的規矩。況且,本王怎知你此刻說的是實話,還是又在耍什麼花招?”
?開離媱莯白放會怎,傻不又靖容慕,過見沒西東的好更有還定不說,西東好個是實確槍醉麻的中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