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準了他的好面子,卻忘了他最是偏執,越是被挑釁,越不肯輕易放手。
慕容靖的目光落在她泛著水光的唇上,又掃過她因緊張微微起伏的肩頭,眼底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暗潮。
方才白莯媱的挑釁像根引線,徹底點燃了慕容靖壓在心底的疑慮與佔有慾。
他忽然上前一步,帶著冷意的手掌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掙脫不開。
“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本王走?”他的聲音低沉得發啞,呼吸裡的涼意掃過她的耳廓。
“本王親眼看著你憑空出現,倒要問問,王妃究竟藏著什麼秘密?”
白莯媱心頭一慌,剛要開口辯解,身體就被慕容靖猛地一推,後背撞上冰涼的床板時,她驚撥出聲,浴巾也在這力道下散開。
慕容靖順勢覆上來,一手撐在她身側,陰影將她整個人籠罩住。
他垂眸看著她慌亂的眼,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臉頰,語氣裡帶著幾分危險的戲謔:“本王與王妃成婚一年,倒還未嘗過王妃滋味如何。”
這話像根冰刺扎進白莯媱心裡,她掙扎著想要推開他,卻被他牢牢按住腰腹。
他的呼吸越來越近,唇幾乎要貼上她的額頭,眼底的暗潮洶湧:“或許,嘗過之後,王妃就肯說實話了。”
慕容靖竟然不按常理出牌!不是素來厭惡她,連同處一室都嫌多餘嗎?方才的激將法沒逼走他就算了,怎麼還鬧到了這步田地?
白莯媱心思飛快地轉著——難道他是故意用這招逼她坦白?
可身下傳來的滾燙觸感不會騙人,那抵著她的硬物帶著灼人的溫度,讓她瞬間渾身發麻。
他竟然來真的!
這個認知像道驚雷劈在她心頭,方才還強裝的鎮定瞬間崩塌。
幾乎是本能地張口,聲音裡帶著破音的慌亂:“慕容靖,我不是你王妃!”
話一齣口,空氣瞬間凝固。
慕容靖倒也不覺意外,只認為是真正白莯媱被人替代,身下的這位是別人派來監視謀殺他的。
他今夜就是來探白莯媱底的,進入房內他感受不到人的氣息,這才打開床簾一看究竟,好巧不巧撞上白莯媱憑空出現的一幕。
他垂眸盯著她,眼底的欲色褪去大半,一副等白莯媱說出實情的模樣。
白莯媱說完後知後覺地慌了——她怎麼把實話說出來了!
看著慕容靖冷俊的臉,她嚥了口唾沫,連忙軟下語氣,試圖挽回:“有話好好說,別衝動!”
她下意識地往床裡縮了縮,想拉開些距離,卻被慕容靖扣住,重新拽回他身下,大有一副今日說不出所以然來,便將她先吃了的模樣!
白莯媱知道再也瞞不下去,深吸一口氣,便破罐破摔:“我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就是上次落水那時,莫名其妙來了這裡,醒來就附在這具身體裡了。”
每說一個字,她的心就往下沉一分。這話聽著荒唐至極,連她自己都覺得像編造的謊言,更別提心思縝密的慕容靖。
她抬眼偷瞄了他一眼,見他眉頭擰得更緊,薄唇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眼底沒有半分鬆動,心徹底涼了——他肯定不會信。
咋說真話還不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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