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莯媱看著兩人,笑著發出邀請:“今日我有新吃食,你們要不要一起嚐嚐鮮?”
慕容靖的臉色當即沉到了底,眼底滿是不悅,這女人,眼裡只有秦挽戈和慕容誠,連問都沒問他一句,簡直氣人!
能有好吃的,二人當然樂意,隨即答應下來。
四人中,只有白莯媱不會騎馬,秦挽戈自是不會丟下白莯媱去騎,索性陪著白莯媱一同坐馬車,慕容靖與慕容誠騎馬。
四人中只有白莯媱不會騎馬,秦挽戈每次出門都是騎馬,沒去碰自己的馬,反倒走到馬車邊,與白莯媱一同上了馬車。
慕容靖與慕容誠不多耽擱,翻身上馬後只勒著韁繩等在前方。
一路上都是聽到棲月酒樓新推出的蛋糕,還有活動。
白莯媱讓慕容熙派人沿街敲鑼打鼓的唱,將現代營銷方式原封不動搬到古代,開業就是要大張旗鼓,大肆宣揚才有人記得,藏著掖著誰知道呀!
這幾日就一直敲,一直敲到開業,就是讓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才好!
街頭鑼鼓聲剛歇,人群裡便炸開了細碎的議論“會員儲值還能贈送?”
“充值多少送多少是真的?”“節日限定套餐裡頭都有啥?”連帶著“消費積分換禮”的疑問也此起彼伏。
沒等話音落,幾個穿青布短打的漢子已往前站了兩步,他們是慕容熙特意安排的夥計。
手裡還攥著印滿細則的紙片,見人詢問便笑著上前:“這位客官別急,充值百兩送十兩,儲值越多贈得越厚,積分攢夠了還能換酒樓的招牌點心哩!”
沒想到蛋糕還未售賣聲勢卻不小,白莯媱眼中的小星星藏都藏不住。
秦挽戈:這真是王妃想出的?好崇拜!竟能讓全城都惦記著還沒賣的東西。
慕容靖回頭望了一眼馬車,這女人應該在裡面偷著樂!
不過他也不氣,他與她不也有共同的三七麼!若冬日能種出青菜,比蛋糕響聲都要大。
馬車剛駛出城門,車輪便碾上了坑窪的土路,車身猛地一顛,她下意識攥緊車簾,只覺五臟六腑都跟著車身的搖晃翻湧。
從前在現代,坐的都是平穩的四輪車,哪經受過這般顛簸?
沒走兩裡地,她便臉色發白,指尖抵著唇瓣,連呼吸都不敢太急,胃裡的酸脹感直往喉嚨裡冒,竟是暈得厲害。
“王妃你怎樣了?”秦挽戈問。
白莯媱指尖還抵著唇,聽見問話才緩緩抬眼,臉色白得像張薄紙,連聲音都發虛:
“沒、沒事……就是這馬車晃得厲害,胃裡不太舒服。”
話沒說完,車身又猛地一顛,她下意識攥緊秦挽戈的衣袖,眉頭蹙得更緊,眼底蒙了層生理性的溼意。
秦挽戈:這是王府馬車,比尋常官家馬車穩了數倍,已是城中頂好的。
城外路顛簸本是常態,她看著白莯媱抵著胃的手,竟有些不知該如何安撫。
“停車!”白莯媱的聲音突然從車廂裡傳出,帶著從未有過的急促。
她靠在車壁上,胸口劇烈起伏,一手死死按在胃上,指尖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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