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誠挑眉,臉上滿是自信,語氣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親暱:
“五嫂做的吃食,哪次不是最好的?我若真想吃,五嫂以後定會單獨給我做更合口味的,何必去湊那滿堂賓客的熱鬧。”
“行吧,隨你便。”白莯媱擺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縱容的無奈,“我還有事要辦,先不陪你閒聊了。”
她腳步剛抬,又想起什麼似的回頭,眼神清亮地看向慕容誠,語氣多了幾分認真:
“對了,明日我要回趟秦國公府。你和挽戈的燒烤鋪子眼看就要開業了,有空也去多盯盯,總不能事事都推給國公府那邊,自己當甩手掌櫃。”
說罷,她不再多言,轉身便朝屋內走去,裙襬掃過臺階,留下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五嫂!”
身後突然傳來慕容誠的喊聲,聲音帶著幾分急促,硬生生截住了白莯媱推門的動作。
她停下腳步,側身回頭,眉梢微挑,眼底帶著一絲疑惑:“何事?”
“謝謝。”
慕容誠的聲音不高,帶著幾分難得的訥訥,沒有多餘的修飾,就這兩個字,卻說得格外鄭重。
他素來跳脫爽朗,此刻耳尖竟泛起淡淡的紅,顯然是搜腸刮肚,也想不出更動聽的漂亮話來。
白莯媱聞言,回頭時眼底的疑惑早已化作溫柔的笑意,她看著眼前這個直白又純粹的少年,語氣親暱而自然:“一家人,說什麼謝字。”
在這陌生的大乾王朝,慕容誠是第一個毫無芥蒂對她散發善意的皇族,沒有算計,沒有疏離,對她這個五嫂純粹得像塊剔透的水晶。
木門被輕輕推開,阿澤早已循著門外的動靜候在門內,小身子微微前傾,眼神里滿是按捺不住的雀躍,卻懂事地沒有貿然出去打擾。
見白莯媱進來,他立刻快步迎了上去,聲音帶著難掩的興奮,語速都比平時快了些:
“王妃姐姐!我哥他能張嘴說話了!就是……就是說的還不是很清楚,有點含糊,但真的能出聲了!”
白莯媱聞言,眼底瞬間漾起真切的笑意,眉宇間的些許疲憊都消散了大半。
她伸手揉了揉阿澤的頭頂,語氣溫柔:
“那可真是天大的好事,這說明他的恢復進度比預想中還要好,再好好調理些時日,定會越來越好的。”
阿澤一聽這話,當即高興得原地蹦跳起來,小手揮舞著,臉頰因激動漲得通紅,眼底亮得像盛了漫天星光:
“真的嗎?!王妃姐姐,我哥哥真的會越來越好?真的能恢復到從前那樣,能跑能跳、還能跟我說話嗎?”
一連串的追問裡,滿是孩童純粹的期盼與忐忑。
白莯媱看著他雀躍的模樣,眼底笑意更柔,伸手輕輕捏了捏他的臉頰:
“當然是真的。不過現在姐姐要幫你哥哥換藥,傷口還需要仔細照料。”
語氣帶著幾分溫柔的囑託,
“不過,阿澤能不能替姐姐到門外守著?別讓旁人進來打擾好不好?”
阿澤立刻收住蹦跳的動作,小臉上滿是認真,用力點了點頭,脆生生的聲音像浸了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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