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莯媱見狀,笑得更歡了,眉眼彎彎:“既然大皇子只要求治腿,那我今日就只專注治腿了!”
她說得輕飄飄的,卻莫名讓人覺得話裡有話。
慕容颯心頭咯噔一下,方才被銀子衝昏的腦子瞬間清醒,眉頭驟然蹙起,語氣裡帶著幾分警惕與疑惑:“什麼意思?”
他盯著白莯媱的臉,試圖從她那副笑眯眯的模樣裡,看出點端倪來。
白莯媱收起銀針,神色坦然地解釋:
“先前我就跟你說過,你身上不止一種毒,腿疾不過是其中一種。既然你明確只選擇治腿,那我自然聽從病人意思,只專注於此。”
“莫非……你能將我身上的毒全解了?”
慕容颯猛地坐直身子,連呼吸都變得急促,眼底翻湧著難以置信的狂喜與急切,死死盯著她,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字。
白莯媱笑眯眯地點頭,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自然能。不過你方才只說治腿呀。”
看著她一臉“為難”的模樣,慕容颯心頭立刻了然——這女人又在打銀子的主意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激動,當即開口:“一千兩黃金,如何?夠不夠讓你把我身上所有的毒都解了?”
誰知白莯媱卻擺了擺手,眼底的狡黠一閃而過:
“你不說給,我本來也會一起治好。醫者仁心,這可是職業道德,明知有病能治卻不治,我才不會幹這種事呢!”
可是她笑得眉眼彎彎:“不過既然大皇子這麼有誠意,為了讓你徹底放心,這一千兩黃金,我就卻之不恭地收下啦!”
說罷,她拿起桌上的紙筆,遞到慕容颯面前:“來,先立個字據,免得日後大皇子反悔~”
慕容颯盯著白莯媱那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模樣,只覺得一口氣堵在胸口——這女人簡直不能好好說話!
明明是她故意挖坑,最後倒顯得他多此一舉、還得感激她的“職業道德”,實在太欺負人了!
他咬了咬牙,懶得再跟她爭辯,免得又被繞進什麼圈套裡。
接過紙筆,刷刷幾筆寫下字據,落款按上指印,一把拍在桌上,動作乾脆利落,卻帶著幾分隱忍的慍怒。
隨即他乾脆往後一靠,眼一閉,擺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勢,擺明了不想再跟白莯媱多說一個字——眼不見心不煩,省得再被她氣到。
接過字據,白莯媱自是高興,兩千兩黃金,這可是兩萬兩白銀,能買兩套院子了!
白莯媱將字據仔細摺好揣進懷裡,指尖重新捏起銀針,語氣坦然得彷彿在說“該喝藥了”一般:
“好了,現在準備施針——脫掉你的衣服。”
“你說什麼?”慕容颯猛地睜開眼,眸底滿是愕然,方才的慍怒瞬間被震驚取代。
眉頭擰成疙瘩,心頭翻湧著難以置信的疑惑:她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光著身子施針?
目光緊緊鎖住她,試圖從她臉上找出半分玩笑的意味,可白莯媱神色坦蕩,眼底只有對施針的專注,半點戲謔都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