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被他滾燙的胸膛燙得一縮,那劇烈到近乎失控的心跳,透過皮肉直撞指尖,震得白莯媱渾身發麻。
她猛地抬頭,撞進他眼底翻湧的紅絲與赤裸裸的痛楚裡,那模樣太過灼熱,太過直白,讓她瞬間忘了掙扎。
直到他沙啞破碎的“它疼”落在耳畔,她才如夢初醒,臉頰“唰”地燒得滾燙,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慕容靖……”她聲音發顫,帶著難以置信的錯愕,眼神里滿是慌亂與無措,下意識想要抽回手,卻被他死死扣著,“你這是……在向我表白麼?”
一句話問出口,連她自己都驚到了。明明該是羞憤、該是抗拒,可話到嘴邊,卻成了帶著幾分茫然的確認。
她別過臉,不敢再看他那般灼熱的眼眸,只覺得掌心下的心跳愈發劇烈,像要撞碎她所有的鎮定,讓她在這突如其來的、笨拙又洶湧的情意裡,徹底亂了陣腳。
被這直白的一問撞了個正著,慕容靖渾身一僵,扣著她手腕的力道都頓了頓。
這是表白麼?他只是見她與旁人親近時的妒火、見她蹙眉時的心疼,父皇教他喜怒不形於色,卻在方才的失控中,暴露得淋漓盡致。
墨眸裡的痛楚褪去幾分,染上一絲罕見的慌亂,耳根竟悄悄泛紅。
張了張嘴,喉結滾動了兩下,平日裡運籌帷幄的王爺,此刻竟有些語塞,連聲音都比剛才低了幾分,帶著幾分被戳穿心事的窘迫與執拗:“是又如何?”
語氣依舊帶著強勢,可眼底的慌亂與滾燙的情意,卻洩露了他此刻的真實心緒,被她說破,沒有難堪到惱怒,反倒生出幾分破釜沉舟的坦然。
白莯媱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指尖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輕輕推了推,聲音帶著一絲剛哭過的沙啞,卻比剛才鎮定了許多:
“慕容靖,你先鬆開我。”
見他雖有遲疑,卻還是鬆了些力道,她抬眸看向他,眼神里帶著幾分認真:“慕容靖,我們……好好聊聊,如何?”
這句話說得輕緩,卻像是帶著某種安撫的力量。
別過臉,避開他太過灼熱的目光——那眼神像燃著的星火,帶著不加掩飾的深情與執拗,直直撞過來,燙得她臉頰發燙。
心頭百轉千回,亂得像纏了線的軸。她不得不承認,慕容靖真的生的好看,劍眉星目,輪廓凌厲又深邃,他是戰場殺出來的王爺,自帶威懾氣場。
可此刻,褪去了強勢氣場,眼底盛滿純粹的在意與痛楚時,那份深情竟該死的迷人。
慕容靖盯著她泛紅的耳廓,眼底的灼熱稍稍斂了些,攥著她手腕的力道緩緩鬆開,連圈著她的手臂也悄然收回。
他往後退了半步,給了她足夠的呼吸空間,墨眸依舊緊鎖著她,卻少了幾分剛才的偏執,多了些順從的柔和。
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小心翼翼:“行。”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語氣是全然的縱容:“聽阿媱的。”








